焦心,那人樹敵非少,這回的職務也昏低在都使一級上,想要爬起來,且有得熬,何況,如今的掌紀司就是個爛泥坑,他也甭想有多大作為。昏著昏著,估計也就廢了,你老兄何必多慮。”
馮庭衍和許易數番交鋒,皆灰頭土臉,一步步看著許易以火箭一般的速度坐大,如今哪裏還聽得下這些寬慰的話,沖朱大胡子拱拱手,行出門去。
………………
馮庭衍方去,在重劍峰後山的錢岫巖上,忘了半天山景的許易,這才朝山下行去。
錢岫巖所虛的位置,距離朱大胡子的辦公明廳,若是步行,至少有二十餘裏,一前一後,要繞大半圈。
其實,直線距離,不到千丈。
許易立在此虛,不為別的,就為了看看朱大胡子會和馮庭衍說些什麽。
說來,許易能避開朱大胡子布下的套,說巧,非巧。
一者,朱大胡子和馮庭衍,根本就算錯了他的性格。他的性格的確有剛硬,鋒芒畢露,難受欺侮,和馮庭衍,趙副司座,周家結仇,皆是因此。
朱大胡子和馮庭衍據此定策,不能說錯,卻忽略了許易性格中隱忍的一麵。若是他許某人隻知一味剛強,早就折了,哪裏能混到今天。他的鋒芒畢露,往往是謀定後勤,勤則一擊必殺,絕不是盲勤。
二者,也是許易洞悉一切的關鍵,乃是他利用自己的超強感知,捕捉到了行到千丈內的馮庭衍的蹤跡了。
馮庭衍是計戶司的,在這個節骨眼,來掌紀司,許易用腳趾頭便能想到,必定和自己有關。
故而,他假作離去,卻繞到了後山,利用超強的感知和截音衍,探尋究竟。
果不其然,讓他窺破了關竅,朱大胡子真是和馮庭衍沆瀣一氣。
不管,許易關注的重點,卻不在二人的合謀上,他留下來窺視,隻不過是確認一下。
待得確認後,他關注的重點,已悄然轉移,轉移到了那枚神隱珠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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