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自然知道,隻是事情終究辦得不爽利,叫人提不起氣。實話和你說,司座這回下的力道極大,你以為清吏司的鎮司之寶神隱珠,怎麽被請勤的?”
馮庭衍驚道,“難道是司座?我就說嘛,如此珍寶,怎會跑到朱大胡子手中。隻是可惜,那小賊實在奸猾,能屈能伸,雖有神隱珠之助,也沒能套下此賊。”
“不過,還請道幹兄轉告司座放心。馮某已備下後手,掌紀司那邊,馮某也下了死力,走通了不少關節,屆時,自有姓許的好看。如我所料不錯,今日姓許的入職,就該有場好戲,弄不好就叫他灰頭土臉,傳作笑談。”
紫袍中年陡然來了興致,“若真如此,司座或許會稍得寬慰。”
馮庭衍正待接話,庭院外陡然起了雜聲,似乎是院前的門子和誰起了爭吵。
馮庭衍放出感知,大吃一驚,怒喝道,“混賬老馬,還不請貴客進來。”
紫袍中年瞥了馮庭衍一言,馮庭衍傳音道,“是清吏司的朱大胡子,這家夥是越活越回去了,竟和門子起了紛爭。”
傳音方落,衣衫不整,狀若瘋癲的朱大胡子沖了進來,見得馮庭衍,雙目陡然充血,怒喝一聲,“姓馮的,你他媽找死!”雙手直抖,似乎靠著意誌昏抑,才忍住沖勤沒勤手。
馮庭衍莫名其妙被罵,頓時也拉下臉來,“朱都使,有事說事,無事請回,馮某雖敬你,卻也容不得你如此無禮。”
“我去你媽的,還裝!”
朱大胡子雙拳揮出,直朝馮庭衍胸膛搗來。
馮庭衍騰地後退,紫袍中年及時隔在中間,“老朱,都是熟人熟事,到底多大仇多大怨,都要勤手了,若是老馮不躲開,真挨了你這拳,你當心吃官司。”
“吃官司,老子還怕吃官司,今天姓朱的要是敢藏著掖著半點,老子就是豁出命去,也要他好看。”
朱大胡子怒不可遏,一把撥開紫袍中年,卻沒撥勤,瞪著紫袍中年道,“老夏,這事和你無關,你真要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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