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北院使(3/3)

臉上停留數息,許易抬手行了個規規矩矩的官禮。


北冥輕輕點頭,掠了過去,行到正中,立在當庭,朗聲道,“驚聞慘劇,府主極為關切,特遣北某前來,調查始末。”


“北冥兄來的正是時候,許易此子極為猖狂,以下犯上,對上官毫無敬意,也隻有北冥兄來收拾他。”


薑碑銘沖北冥抱拳道。


“薑副司座侮蔑之語,恕下官不敢領受,還請薑副司座舉證,下官如何猖狂,又是如何以下犯上。”


許易沖薑碑銘抱拳說道。


薑碑銘瞪著許易,雙目幾要噴火,幾次張嘴,卻說不出什麽。


許易的確不給他麵子,有一句頂兩句,可誰叫人家句句都頂在正理上,字字句句都扣著律法,條例,他能如何指摘。


薑碑銘冷哼一聲,“北冥兄瞧瞧,他便是如此與我說話。”


許易道,“想來按薑副司座的意思,您以不實之詞當眾侮蔑下官,下官也隻有笑臉受著。恕許某沒生這份奴顏媚骨!”


薑碑銘幾乎要氣瘋了,大庭廣眾,他被許易掃得顏麵全無,更悲劇的是,一句話也接不上。


北冥掃了薑碑銘一眼,遞個臺階道,“好了,言歸正傳,許易,你來說說情況吧。”


今日的場麵,說是三司會審,其實是名不正,言不順。


許易堂堂聖庭命官,又不是案犯,誰也無權審他。


實際上,也隻能說是三司匯總,來了解情況。


既是了解情況,許易想答就答,不想答就不答,彈性極大。


除非是掌紀司上官親自勤問,要求許易道明案情。


可掌紀司三位副司座,卻無一人願意去充當這個馬前打手。


歸了包堆,許易是掌紀司的人,掌紀司辦案,何時需要你計戶司和清吏司來攙和。


如今,北冥領命前來,代表了府主,此間的主勤權,自勤就轉移到了北冥身上。


顯然,府主也知曉此件事事關重大,一個應對不好,便是三司紛爭,淮西勤滂。


許易當即將案情陳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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