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終究是告破了。
“北冥兄英明,彈指間便告破大案,近衛衙門的辦事效率,實在令人驚嘆。”
薑碑銘含笑說道。
北院使哪裏有心情和他揖讓,擺擺手道,“薑兄就不必過獎了,此是許易之功,薑某豈會貪天功為己有。此間事了,北某就此告辭。”
“且慢,北冥兄何急。”
薑碑銘叫住北院使,“一事不煩二主,趙炳坤,趙廷芳之案了結,但其中還有些問題值得探討,北院使這時可走不得。”
北院使笑道,“薑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此暗示已極為明顯,如此大案,鐵證如山,薑碑銘再使勁,也無用了,再糾纏下去,真就落了下乘。
薑碑銘道,“北冥兄,趙廷芳自作自受,我無意翻案,隻是某些人假公濟私,乳用職權,此事須得說道說道。以後,若是人人皆如許易這般辦案,不講過程,隻問結果,隻怕我淮西遍地酷吏,豈非弄得人人自危。”
事已至此,薑碑銘自然不會蠢到替趙家說話。同樣事已至此,他必須打擊許易。
無關趙廷芳,隻為計戶司的威嚴,為他薑某人的顏麵。
說白了,趙廷芳就是中了許易的奸計,被冤殺了。
他那番話聽著狂悖,實際上,平時行為虛事,還真就沒誰拿官律當回事。若說誰心懷聖庭,誓死報效,那更是天大的笑話。
趙廷芳因為這個死了,誰不兔死狐悲?
許易這股歪風邪氣不打下去,計戶司上下今後,別想抬起頭做人。
所以,從始自終,薑碑銘的目的就不是保護趙廷芳,目的是為維護計戶司的威嚴,具澧手段則表現在兩方麵,一者保護趙廷芳,二者,打擊許易。
如今趙廷芳是不用指望繼續維護了,但打擊許易仍舊勢在必行。
薑碑銘話罷,許易道,“北院使,既然薑副司座有話要問,便讓他問個明白,下官也真想知道薑副司座到底存的什麽心思。”
不待北院使發話,便聽薑碑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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