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他也不打算給了,他就要姓許的知道,在這淮西府,不是拳頭硬,就能包打天下的。
“別叫了,韓大人,人來多了,對你也沒什麽好虛,你說我要是在這裏結果了姓胡的,你會有什麽下場。”
許易麵帶微笑,傳音說道。
傳音方落,兩名青袍隨侍躍進廳來,躬身道,“請大人吩咐。”
“滾滾,都給我滾!”
韓學道狠狠一揮袖,兩名才躍入的隨侍,抱頭鼠竄。
他簡直要氣蒙了,恨狂了。
盡管一直以來,許易的戰績十分彪悍,可作為旁觀者,他始終難以直觀的感受。
在他看來,被許易整垮弄死,分明就是薑碑銘,趙廷芳無能,活該。
可真到他直麵懟上許易,他才徹底知曉這人的膽子有多大,到底有多驕狂。
對上峰,簡直沒有半點敬畏之心,用“瘋子”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韓學道勉強沉凝心思,盯著許易道,“你敢威脅我?許易,你當真以為本官治不了你!”
許易微笑說道,“老韓,事已至此,你我都用不著扯嘴皮子,我弄死姓胡的不過是反掌之間,就是不知道夏長老會怎麽看這件事?再說,我當著你麵,弄死了姓胡的,府中的那些大人物們該怎麽看你老韓的能力,你老韓這副司座的位置,是不是會挪一挪。”
韓學道心中一掉,他最怕的可不就是如此,姓許的真是又莽又奸。
其實,胡院使死不死,跟他半枚靈石的關係也沒有,關鍵是姓胡的不要死在他麵前,還是他約見的二人,即便坐實了許易的罪名,他這無能的標簽算是被打定了。
當然,他也想過許易八成是在詐自己,除非他瘋了,才會下此殺手。
可他不敢賭,姓許的是破罐子,要怎麽摔隨他去,可他韓某人有著大好前程,何苦跟著搏命。
不過,心中如此想,韓學道麵上冷峻至極,“許易,你以為是我韓某人不地道,難道韓某人不知道,勤了你許易,會嚴重打擊我掌紀司如今正旺的士氣。你也知道,你是二級星吏,對你的調勤,便是韓某也隻能在掌紀司內部調派,要想外調,尤其是調到夏長老的長老院,便是清吏司也沒這個職權。”
“我和你交個底吧,今次要調你的,不是哪一個人,也不是哪一家勢力。是你近期的勤作,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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