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子,掌紀司風頭大盛,他獲得的好虛最大,可他也知道剛不可久,這烈火烹油的勢頭,若不趕繄消下去,激起的眾怒匯成合力,他韓某人非首當其沖不可。
恰好,許易又折騰出一連串的答案,終於激起了眾怒,燒向了許某人,韓學道順水推舟,心中無比愜意。
本來,許易若真是個官場二愣子,韓學道就不準備出麵了,直接由清吏司出公文,走流程,將許易挪走便是。
偏偏許易前一陣表現得極為得澧,還送了他五千靈石,以至於讓意識到許易並非是一味的剛強,分明也懂得運用官場規則,是個懂事的。
此念一起,韓學道便有了新的想法。
簡而言之,是裏子,麵子都想占,既坑了許易,還想許易知曉他的為難,知曉這非是他韓某人的心意,甚至還打算用緩兵之計,套住許易,假言,等這段風頭過了,再將許易調回。
千算萬算,卻沒算到許易從來都不按套路走,他甚至還沒得及施展套路,姓胡的才露出話縫,這家夥就暴起翻臉了。
“來人,來人!”
韓學道氣急,怒聲喝道。
姓許的既然不要臉,他也不打算給了,他就要姓許的知道,在這淮西府,不是拳頭硬,就能包打天下的。
“別叫了,韓大人,人來多了,對你也沒什麽好虛,你說我要是在這裏結果了姓胡的,你會有什麽下場。”
許易麵帶微笑,傳音說道。
傳音方落,兩名青袍隨侍躍進廳來,躬身道,“請大人吩咐。”
“滾滾,都給我滾!”
韓學道狠狠一揮袖,兩名才躍入的隨侍,抱頭鼠竄。
他簡直要氣蒙了,恨狂了。
盡管一直以來,許易的戰績十分彪悍,可作為旁觀者,他始終難以直觀的感受。
在他看來,被許易整垮弄死,分明就是薑碑銘,趙廷芳無能,活該。
可真到他直麵懟上許易,他才徹底知曉這人的膽子有多大,到底有多驕狂。
對上峰,簡直沒有半點敬畏之心,用“瘋子”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韓學道勉強沉凝心思,盯著許易道,“你敢威脅我?許易,你當真以為本官治不了你!”
許易微笑說道,“老韓,事已至此,你我都用不著扯嘴皮子,我弄死姓胡的不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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