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生生不息,冰劍能攻破他的肉身防禦,卻不能用爆發的屬性之力侵蝕許易的骨骼經絡。
更關鍵的是他匆忙糾結起的四道防禦,擋住了冰符爆發的第一波也是最難阻擋的爆炸之力。
整個過程驚險無比,許易應對的也十分巧妙得力,最後的結果,也令人滿意。
可此刻他回想起來尤覺得後怕,倘若雲家三公子激發了這張一階四級符籙不是水係符籙,而是其他屬性的符籙,那他此刻還能安然無恙的靜坐於密室之中嗎?
說來說去不過是一場機緣巧合,而許易最畏懼的也就是這種機緣巧合。
因為這種機緣巧合往往不能為己所掌控,豈非等若將命運扔進了賭場?
靜坐許久,許易猶自心潮起伏,又暗暗將謹慎小心四字,往心房深虛鐫刻了下去。
忽的,他又想起了,當時對戰的另一番異變。
他激發的那張疾風符,竟在激發符力的一瞬間後,功效全無。
仔細算來,迄今為止,許易使用過的風符,已不下百張,卻從未遭遇此等異變。
他敢斷言,必定不是疾風符本身出了問題,問題的關鍵,恐怕得著落在雲家三公子打出的那張冰符上。
他記得很清楚,雲家三公子打出那張冰符後,一道青光閃過,疾風符的符力,便消弭無蹤。
顯然,問題便出現在那張冰符上,可為什麽出現此等異變,許易打破頭,也想不出餘毫的關竅。
就在他沉吟之際,腰囊中的傳音珠有了勤靜,催開一聽,卻是雲明滅的聲音,“許易,雲三之死,可與你有關?”聲音頗為急促。
許易冷道,“我隻與你一枚傳音球,是留著我有事尋你時使用,卻沒讓你用來找我。你消耗掉這枚傳音珠找我,也就罷了,居然還是問此等無聊之事,明滅兄當真是好膽量!”
雲明滅道,“你就別掩藏了,旁人不知道你的本事,我卻知道,雲三既亡,也隻可能是死在你手下,旁人沒那個本事,更沒那個膽量。許兄,跟我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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