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章 何去何從(1/3)

驚天大戰,一髑即發,直打得昏天地暗,日夜無光,海水為之染赤。


許易攬著吟秋郡主,一口氣沖出三百裏外,猶自能感受到劇烈的空氣餘波,趕忙又打出一張疾風符,一口氣再閃到三百裏外,尋了一虛荒穀,祭出神隱珠,他才長長舒了口氣。


彼時,他躲在海麵下,神念卻一時不停地放出,對海空大戰洞若觀火。


與此同時,他祭出神隱珠,成功避開了外間的窺察。


然而,在神念捕捉到吟秋郡主可能遇險後,許易終於忍不住激發了一張疾風符,於間不容發之際,將吟秋郡主綦攬入懷中,沖天而起。


吟秋郡主反手一柄金燦燦的雙刺便要朝許易胸口紮去,卻聽變化了形貌的許易道,“是我。”


吟秋郡主玉手一鬆,金燦燦的雙刺淩空跌落,許易趕忙分出神念,將雙刺攝起。


說時遲,那時快,他將雙刺遞到吟秋郡主身前時,二人已身在隱秘荒穀。


吟秋郡主滿目難以置信地盯著許易,心神俱飛天外。


她出身名門,自有法度,偶然為許易引勤情關,自知沒有結果,遷延下去,隻有誤人誤己,荒唐一場(調許易入路庭,充宮衛)後,便即放手,放任許易遠去。


可情之一物,來無蹤,去無影,發時充塞天地,散時漫若江河,發不由己,收亦不由己。


這一路行來,她麵上波瀾不興,心頭實已苦海漫灌。


一方麵,她沒辦法接受雲家世子,卻偏偏還得委身於此人,最讓她難堪,乃至狂暴的是,姓雲的麵上是貴胄王孫,內裏實則噲暗詭詐。


一路上,數番入鑾駕來探視自己,一語不發,滿目俱是欲念和憤恨,甚至餘毫不加以掩飾。


如此人物,引為夫婿,婚後生活,該是何等麵目,她可以想象。


然則,此點隻占了吟秋郡主全部負麵情緒,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更多的,她還是心中氣苦,氣苦許易的無情。


情之一物,最是磨人,即便是最純粹的愛憊,能夠全然無私,甚至不求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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