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類似這仙歌樹如此明明未得造化,生出靈智,卻有如此天賦雅好的,幾乎難見,真可謂一株雅植。
眾人身份尊貴,修行高妙,對詩詞一道,有粗通,有精通,卻絕無不通者。
身為修士,尤其是出身於名門大派,貴胄世家的子弟,就不可能不通詩詞。
道理很簡單,修行到了這個份上,無人不通文史,明晰義理。
對詩詞這凝結了世間真情、行為道理,達者經驗的絕妙文字,很難不生出感悟和歡喜。
尤其是,許多時候,高門大族,名門正派的聚會,除了辨析修行義理,難點之外,往往也會籌辦詩壇詞會,以此會友,娛人。
秦清終年閉關,極少問世間事,世間許多精妙詩詞,她都不曾與聞,此刻見得仙歌樹上,刻錄著如此多的珠璣文字,心中因不喜聚會的那點不滿,已一飛而散。
此刻,她完全被被仙歌樹吸走了全部的心神,虔誠的注視著,喃喃誦念著樹葉上的文字,正入神間,忽然一枚靈石自東麵峰上拋來,被那仙歌樹樹葉卷住,頓時,仙歌樹色彩斑斕的樹冠,又化作了一片血色。
詩詞之葉,隨之消失無蹤。
雲中歌餘光始終凝在秦清臉上,正心中歡喜,卻見秦清陡然蹙眉,他的心好似被針紮一下,待察出世仙歌樹出了變化,一張俊臉,頓時漆黑如墨,暴聲喝道,“混賬!”
嶽子陵亦麵目冷峻,趕忙朝樹身拋去一枚靈石,靈石被樹葉卷住,便再無多餘反應,渾不似雲中歌先前那般,吞食靈石後,放出了色彩斑斕的詩葉。
“怎生回事?”嶽子陵望著雲中歌,麵沉如水。
鄭世子一臉惱恨道:“中歌,秦仙子何等樣人,世間奇景妙虛、福地洞天,去過多少。今日到得咱玉浮山觀禮,代表的更是八大仙門,難得咱玉浮山有拿得出手,讓仙子入眼之物,怎生出了此等變故?如此待客,禮數何在?莫非要為兄上稟野王師叔?”
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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