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許易驚訝至極,傳音吟秋郡主道:“郡主深情厚意,許易沒齒難忘,此間之事有我,必不叫郡主受辱。”
一驚之後,許易便回過味來。
此刻,他既已跳出身來,即便氣勢大漲、容貌改變,瞞得過場間所有人,也定瞞不過吟秋郡主。
而此時吟秋郡主陡然插話,一改先前話鋒,竟是要留在雲家。
許易哪裏還不明白,她這是認出了自己,分明替自己著想,不願自己受到牽連,與整個雲家,進而與整個北境聖庭為敵。
他感勤之餘,心中平生一股豪氣,傳音道,“你無需為我多想,今日你想走便走,隻要我還在,誰都攔不住你。便是天塌了,我也替你頂上,你隻管前行。”
口上卻繼續虛應著雲七長老,打著毫無意義地口水官司。
吟秋郡主忽然笑了,淒美的宛若晚霞吞咽了夕賜,傳音道:“你還活著,也讓我知道你還活著,我已經很開心了。”
自認出許易後,再品咂許易自現身以來所說話語,吟秋郡主已全然了解了許易對自己的全部態度。
若非自己陡然生出此種風波,她甚至知道,許易恐怕永遠不會現身。
而許易現身後的“義結金蘭”,雖是對外的托詞,可吟秋郡主自然聽得出這四字背後的拒人於千裏之外。
她知許易心思,亦知許易知她心思,正是這種互知,才讓她格外悲涼。
忽的,吟秋郡主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句詩來: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
許易不願見吟秋,因為注定悲苦和無果。
她付出太多,他無以為報。
他盼她安好,卻隻願天涯相忘。
這種純粹基於感激的情感,沒有滋生出愛情,反在心頭昏了千萬斤枷鎖。
他欲承其重,而乏其力。
此刻,他現身相見,所聽所觀,俱是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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