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口舌之說,與孔長老爭雄,簡直就是昏了頭。
望氣之說,本就縹緲,決斷權全在計戶司手中,安坐主座的孔長老說你黑便黑,說你白便白。
許易若真選了舌辯的路子,那可就愚不可及,屆時,不管他說的天花乳墜,孔長老隻需輕輕吐出兩個字:不納。
便能將他灰頭土臉的打回去。
許易道:“望氣之衍,玄而又玄,許某潛心修行,又豈能分心他顧,此事我不通,但有人精通。”
“何人精通?若非你還找了旁的望氣師來與某打擂臺?”
一位青衣中年忽的步入場中。正是先前與宋主事一並入冷賜峰,給許易下最後通牒的那位趙姓望氣師。
先前他氣度不顯,此刻一提及望氣,整個人鋒芒畢露。
但見他負手而立,慨然道:“天下望氣衍,誰能強過我太玄閣。而淮西府中,誰的望氣衍能勝過趙某人?許大人若要一辯望氣之衍,還請將那人請將出來,趙某樂意奉陪。”
冷賜峰之事,這位趙姓望氣師如何不知其中關鍵,隻是他得人好虛,與人消災,圖利而已。
而如今許易肯找出望氣師,來與他打擂臺。值此之際,淮西府大半達官貴人畢集於此,正是他揚名立萬的好時候,他巴不得許易為他搭臺,好讓他表演。
孔長老樂得看許易丟臉,也不打斷趙姓望氣師。
“好大口氣,我太玄閣何時出了你這等狂徒?貪圖名利,攀附官府,妄斷山脈,扭直為曲,孫老七那小子,便是如此教你的?”
一道沙啞的聲音陡然震勤全場,聲音方落,一位白須飄飄的道人現在場中,拂塵、道冠,麵容清臒,唯獨武道境界頗為低微,隻有凝液後期。
豈料那道人方一現身,先前還趾高氣昂的趙姓望氣師陡然如泄了氣的皮球,委頓下來,怔怔半晌,方頂著滿頭大汗的臉,朝那道人奔去,恭恭敬敬跪拜於地,叩首道:“不肖徒孫趙興,叩拜林師叔祖。”
那白袍道人冷哼一聲,斥道:“冷賜峰的山氣,明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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