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及級別,他與副主差了足有兩級,但論及權責,許易遠在他之上。
道理很簡單,他管不著許易,許易去能風聞奏事,來威懾他。
便拿眼下來說,許易明顯用小觀風的職權,狠狠打在孔祁孫周四位長老的腰眼上。
不看別的,隻看他這位小觀風大人給孔祁孫周定的罪名,就差將報復赤裸裸的寫在臉上了。
所謂的用靈石贖買功績值,漫說這幾位長老,便是他這位副主又何嚐不是連續多年如此為之,他可不信什麽所謂的整頓風氣,自淮西始。
可即便知道許易是打擊報復,又能如何?
權操於人手,舌生於人口,還不任由人拿捏規整,何其悲憤。
而這種悲憤的感覺,感髑最深的卻是孔長老。
彼時,他安坐堂上,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根本不管許易如何拆解,他一言既出,便成法令,那等威風痛快,難以言喻。
而現如今,卻被許易反手也來了這麽一通。
孔長老悲憤之餘,隻覺自己先前的那般表演,根本就是一場笑話,早在這該死的賊囚的計劃之中。
眼見得副主與許易一番交涉,許易隻將太極推手耍的純熟無比,卻咬定了口,死活不鬆。
孔長老憋悶到極點的情緒,終於爆發,指著許易怒聲道:“姓許的,你敢公報私仇,某定不與你幹休…”
話方及半,他陡然想起,彼時堂上,許易也曾這般一聲喝出,而他當時的感覺,卻是快然無比。
此番想來,何等自扇耳光,於今之事,自己再是暴跳如雷,又濟得何事,無非讓這該死的賊子更增快慰罷了。
許易微笑看著孔長老,朗聲道,“看來孔長老不服氣,也對,堂堂修士,何必於口角上爭輸贏,不如手腳上爭生死。老孔、老祁、老孫、老周你們四位與我早有矛盾,就不必藏著掖著了,許某為人行事,向來堂堂正正,這樣吧,不如咱們再戰一場,你們四位同時出手與某對戰,恩仇怨恨、孰是孰非,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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