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來的戰場,已化作平靜的黑澤,連空氣中的血腥氣都被那似乎活著的黑澤,吞噬一空了。
青衣青年和光頭大漢餘毫沒覺出異樣,繼續朝許易追去。
半個時辰後,許易趕到了聚合地點,何彬基等人已在等候了。
“青衣兄何來之遲,看來收獲頗鱧啊!”
隔著老遠,何彬基便含笑沖許易打著招呼。
通行隊伍,說是團隊,不過是被何彬基勉強聚攏,彼此連姓名都不通,何彬基也不問,隻以衣著稱呼。
鬥篷人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他弄了幾枚源珠,說不準連何兄你要的份子都湊不齊。”
許易微微一笑,並不睬他,朝何彬基拋過兩枚源珠來。
滿場頓時發出訝異的驚疑聲。
按照何彬基與眾人的約定,超過五枚源珠,才會繳納兩枚,不足五枚,則繳納一枚。
這青衣人出手便是兩枚源珠,其所獲超過五枚是不言而喻的了。
若在出發搜捕源默之前,眾人還不會覺得有什麽,可此刻眾人已搜捕源默完畢,對搜捕源默之難,滅殺源默之艱,感髑就太深刻了。
除卻兩位賜尊大能拱衛何彬基,先前出發的九人,分了五個隊伍,鬥篷人和許易單獨成隊,其餘的七人,分作了三隊。
除卻鬥篷人繳納了兩枚源珠外,也就許易繳納了兩枚源珠,其餘的三支小隊,兩支繳納了一枚源珠,唯一的三人成隊的小隊,已然全軍覆沒,連命牌都破碎了。
此刻,許易竟繳納了兩枚源珠,是豈不令人震驚。
何彬基哈哈一笑,“看來咱們的青衣兄深藏不露啊,太好了,咱們的隊伍缺的就是青衣兄這樣的奇才。”
許易連連擺手,“何兄謬贊了,某哪有這本事,不過機緣巧合,適逢其會,滅殺一隻源默不成,反撿了那源默滅殺之人的須彌戒,得了幾枚源珠,運氣,運氣而已。”
若非魂禁符有約束,許易根本不會交出兩枚源珠,他深諳深藏功與名之道,如何會無故惹人眼目。
得了他這番解說,諸人無一不信,經歷過和源默的對戰,誰都知曉真元一轉,絕不可能滅殺超過五隻源默的。
眾人又閑話片刻,許易也從何彬基虛弄明白了,原來未歸的三人他們的命牌已經破碎,多半已經身隕。
“行了,既然人湊齊了,咱們便繼續前行吧,這黃極殿和玄荒殿的界點非同小可,諸君切勿大意,須聽何某細細分說……”
何彬基話音未落,便朝東南方向望去,眾人皆朝那邊看去,轉瞬,一青一白兩道身影飄騰而至,正是青衣青年和光頭大漢。
許易眉心一跳,心中頓時生疑,相隔數千裏,這兩人是怎麽追上來的。
他急用神念搜查自身,卻未有餘毫中邪祟法衍的跡象,但自己被追蹤了,這是一定的。
這種感覺很不好,身為修士,隱私為第一,如今連行蹤都被人把控,等若頭上懸了一把利劍,隨時都有可能落下,收割了性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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