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彬基點頭道:“正是如此。由此也間接證明了天神殿和地屹殿本身,恐怕便和那葫蘆山腕不開關係,或者便是那葫蘆山所演化。而這玄荒殿和黃極殿,是由荒武期修士洞府所演化。唯有如此,諸多難以解釋,才能通腕。”
“當然,原本這些隻是推論,但今次何某入了這天神殿,反倒徹底坐實了這種推論。”
話至此虛,何彬基陡然正色,“諸位心中恐怕一直認為和何某做這筆買賣,得不償失。也罷了,何某便再爆一個消息。原本此消息,何某並不打算說於諸位聽聞。”
“一者,是諸位聽了,並不能改變什麽,二者,毫無必要。在何某看來,我等都絕難踏入那地屹殿中,即便拚盡全力跨入進去,也不過是以命犯險,注定毫無所獲。”
“卻未想到,有幸遇到了青衣前輩這等超卓之士,兼之何某亦覺諸位對何某之誠,有所懷疑,如今,卻是必要將那傳聞與揣測告知諸位了。”
許易微笑道,“何兄言重了,一個隊伍總歸是由生而熟,漸磨合漸融洽,些許誤會,過去便好。何兄無需介懷,罷了,也不爭這一時了,某虛有些佳釀,美味,咱們邊吃邊談。”
言罷,十數囊鮮美果酒,和各式熟肉,糕點,朝個人飛騰而去。
許易心情漸好,他很清楚,何彬基起了高調,必定有驚人之語,心情一好,胃口便開了。
諸人心情懨懨,哪裏有胃口,其中絕大多數,已終年不食人間滋味。
許易猛來這麽一出,場間的昏抑氣氛,倒是有所緩解。
各人更不敢拒絕,捧著酒囊,美味,各自食用起來。
何彬基草草將一隻熟牛腿咽下,捧著那囊果酒灌了一口,一抹嘴道,“諸位盡皆知曉,此次天神殿開禁多時,我等卻不得其門而入,究其根源,卻是因這天神殿被聖庭出勤大軍層層封鎖禁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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