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希直接的說道：“不，我想和你攤牌。”
“攤牌？”
“嗯。”
慕遲曜轉身看著她，隻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她了。
他忽然伸出手去，挑起她的下巴：“言安希，我現在連多看你一眼，都覺得厭惡，你知道嗎？”
聽到他這麽說，她眼睫一顫。
“那你為什麽還回來？”
慕遲曜冷冷的回答：“回來看看你還活著沒有！”
他明明是想她，可是話到嘴邊，卻偏偏又變成了這樣傷害她的話。
這個時候，他哪裏還能和以前一樣，把最好的，最動人的情話，都隻說給她聽。
孩子沒了啊……他連孩子生下來後的規劃，都想好了。
可現實這麽殘酷。
“我還活著。”言安希說，“但如果，慕遲曜，你要是希望我死的話，我也沒有一句怨言。”
慕遲曜緊緊的盯著她。
“反正我活著，真的也沒有多大意思了。這個婚離不了，孩子已經……沒了，安宸也醒了，我沒有什麽牽掛了。”
“那我偏偏，就要讓你這樣活著。”
“慕遲曜，”言安希輕輕的喊著他的名字，“我們在一起，也有好幾個月了，可是為什麽，我覺得，卻比這一生，還要過得漫長……太累了，太難熬了。”
慕遲曜的手收緊，捏著她的下巴：“你現在的目的都達到了，就想和我離婚了？利用這場婚姻，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現在你就開始跟我說，要自由了？”
“我也曾真心愛過你啊……可你當時，把我的真心，當成什麽了？”
“言安希，不會什麽好的事情，都讓你給占了。想離婚？除非我死了！就算我死，那你也是慕太太，當慕家的寡婦，守一輩子寡！”
言安希抬手，輕輕的搭在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上：“你不會死，你也不能死。慕遲曜，你的命，比我的值錢太多了……”
慕遲曜卻揮開了她的手，像是厭惡她的觸碰一樣，同時也收回了手。
“想要和我攤牌，好。等我晚上從慕家回來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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