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心想離開這裏,怎麽今天,還願意待在這裏呢?”
言安希回答:“照顧照顧你,等你真的沒事了,我再走。反正已經搬出去了,不會在這裏久留。”
慕遲曜忽然勾了勾唇:“你說的也對。”
言安希有些尷尬:“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了。”
慕遲曜話音一落,忽然又劇烈的咳了咳,這咳嗽聲,聽得言安希心裏難受極了。
“還說沒事,都咳成這樣了,慕遲曜,我知道你很強大,但是在生病的時候呢,也是可以脆弱一下的。”
“脆弱?”慕遲曜說,“我的字典裏,沒有脆弱兩個字。”
“可是再強大的人,也總會有低穀的時候……好吧,慕遲曜,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說吧。”
慕遲曜的指尖輕輕的撫著手背上的止血繃帶,然後緩緩的撕了下來。
紮針的地方,已經不流血了。
隻是,留下了兩個小小的針眼。
言安希眼尖,看見了,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陳航說過,他昨天早上已經掛了一次水,今天是第二次。
沒有想到,一個感冒,能把他折磨成這個樣子。
“這兩天,你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現在年底了,越來越冷,不要著涼。晚上也別出去了,吹會兒風,那就病得更嚴重了。”
“小感冒而已。”
“既然是小感冒,那為什麽兩天了,你都還沒見好?”
慕遲曜沒有回答,隻是又咳了咳。
“呐呐呐,你看,”言安希說,“非要逞什麽強呢?”
慕遲曜忽然唇角一揚,笑了笑。
“你笑什麽?”言安希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額頭。“是不是燒傻了?”
慕遲曜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給拿開。
言安希看著他握住自己的手,一時間也忘記掙開。
不過很快,慕遲曜鬆開了她的手,又重新交疊在身前。
“我在笑,離婚後,我們兩個反而能這麽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裏。”
聽他這麽一說,言安希愣了愣,忽然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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