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靜唯頓了頓，問道：“不知道夏初初的情況……怎麽樣了。”
她隱約記得，她上了救護車之後，厲衍瑾就一直在她身邊，沒有離開過。
也就是說，厲衍瑾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顧及夏初初。
這麽一想，喬靜唯心裏還是有些甜蜜的。
她現在故意提起，就是想試試厲衍瑾的反應。
“她……不清楚。”果然，厲衍瑾回答，“我昨天一直都陪著你，沒有去管過她。不過她的情況，應該比你好很多。”
“是嗎……”
“你都快要暈了，她還能自己勉強站立，神智也比較清醒，不會有什麽大事，而且也沒見她來醫院。”
厲衍瑾說到這裏，回想起他在上救護車之前，回頭看夏初初的那一眼。
當時匆匆忙忙，他沒讀懂她眼睛裏的情緒。
現在回想一下，那似乎是絕望，但又像是釋懷。
夏初初在絕望什麽，她又在釋懷什麽？
一想起夏初初，厲衍瑾就覺得這心像是被針刺著一樣，疼得他眉頭輕皺，難以撫平。
好在喬靜唯的聲音把他的思緒給拉了回來：“她……沒事就好。”
厲衍瑾“嗯”了一聲：“先養好你的身體。”
“可是……衍瑾，你難道不問問，我和初初，為什麽會落水嗎？”
厲衍瑾一怔，隨後說道：“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的。”
喬靜唯咬了咬唇：“……哦，我明白了。”
厲衍瑾低頭，吻了吻她的發心：“你什麽時候想說再說，先不哭了，眼睛都哭腫了。”
他把他的溫柔，傾盡在了喬靜唯的身上。
可喬靜唯，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什麽叫做她想說就說？
難道厲衍瑾不想要一個所謂的“真相”？難道厲衍瑾不想知道，她為什麽會和夏初初一起掉到水裏？
為什麽夏初初一點事情都沒有，而她卻流產了？
厲衍瑾不想為她討回一點公道嗎？
隻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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