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慕遲曜的辦公室裏。
辦公室裏……煙霧嫋繞。
慕遲曜看著他：“你還要抽啊？這都抽了第幾根煙了？”
“心情不好。”
“等下我老婆來了，聞到煙味，會認為是我抽的。”慕遲曜說，“到時候，我有嘴都說不清楚了。”
“我會跟她解釋。”
慕遲曜又說道：“身上有煙味，回到家裏，孩子聞到了也不好。”
孩子？
厲衍瑾拿著香煙的手，微微一頓。
“是的，你回家，也要麵對夏天。”
厲衍瑾沒再說什麽，摁滅了煙。
果然……女兒才是厲衍瑾的心頭肉。
“你還煩什麽？”慕遲曜走了過來，“你說要搞垮顧炎彬，我也不顧利益好壞，全力支持你了。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還有的事情，是別人幫不了我的。”
“你和夏初初和好？還是，你和夏天相認。”
厲衍瑾回答：“都是。”
“這的確是需要你自己去好好的處理。”慕遲曜說，“不過，我覺得，也不會太遠了。”
“方法很重要啊。”厲衍瑾看著煙灰缸裏的煙頭，“我知道初初對我的心思，但是……”
“但是什麽？事在人為。”
“我當然知道事在人為了。”
慕遲曜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你也不必要太過憂慮。你做好最壞的打算，就可以了。”
“最壞的打算？”
“是的。”慕遲曜點頭，“你想，現在這樣的情況，你無非就是當年對夏初初過於狠心絕情了一點。怎麽辦？用時間，一點一點的消磨。”
厲衍瑾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慕遲曜又說道：“退一步來講，你和夏天相認，是早晚的事情，是一定會生的事情。大不了，不過是時間久一點而已。”
“是啊……等夏天長大了，懂事了，夏初初就算是想瞞，我估計她也瞞不住了。”
“對，你就這麽想。”慕遲曜說，“還有夏初初，你也不過就是多在她身邊守護她幾年。你一直這麽守著護著，她還能不心軟嗎？”
“我多守護她幾年，等她幾年，是的確完全沒有問題。”厲衍瑾回答，“別說幾年了，就是一輩子，我也心甘情願。”
“你能這麽想，那就對了。所以，你還在這裏愁眉苦臉，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做什麽？”
“煩躁而已。”
“沒什麽好煩的。現在，外在的因素，你都已經解決了，就差，你和夏初初兩個人，私底下，好好的交流溝通了。”
厲衍瑾頓了頓，問道：“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想找你要一個答案。”
慕遲曜好奇了：“問我要答案？什麽事？”
“關於你和言安希的。”
慕遲曜看著他：“你想問什麽？我和她的那些陳年往事，你倒是關心起來了？”
“你當初……是怎麽把言安希追回來的？”
慕遲曜沉思了一下：“你要聽？”
“嗯。”厲衍瑾點點頭，“我想知道，你那個時候，在那樣的境地下，究竟是用什麽辦法，讓言安希還能重新回到你的身邊，然後你們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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