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楷模,小妹佩服得緊。”師姐眼中滿是癡迷之色,“既然如此,就讓這小賊再多活兩天。”說著話轉身向雷烈走去。
“小賊,算你命大,”師姐邊走邊說道:“不要做困獸之鬥,乖乖地束手就擒,否則……”
雷烈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懾人的寒芒從眼中暴射而出。雖然明知道對方身負重傷,能夠保住命就算不錯,根本不可能威脅到自己,師姐還是忍不住心裏一虛,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
——她也隻能退出兩步。
耀眼的刀光已經快到超過了人們視力能夠捕捉的極限,在師姐意識到危機臨近之前,已經架到了她的脖子上,下一刻,不等身體發僵的師姐有別的動作,雷烈已經一把捏住了她的喉嚨,將她擋在了身前。
“讓你那頭小畜生閃到一邊去。”雷烈如今還隻是十四歲的少年,躲在師姐高挑的身後,剛好把全身置於其遮擋之下,除非對手發出的攻擊會拐彎,否則第一個擊中的隻會是前麵的人肉盾牌:“你們要追來,她必死無疑。”他的臉色雖然有些慘白,扼住師姐喉嚨的左手卻無比穩定,任何人都不會懷疑,這隻手完全可以輕易捏斷任何人的脖子。
“師姐……”師妹焦急地叫道,手裏長劍揚起,卻不敢上前一步。
“你逃不掉的。”林遠峰鎮定地說道,下垂的手卻在悄悄打著手勢:“這座山區如今至少有二十幾名十三大宗門的同道,隻要一個信號,所有人都會雲集至此,就算你帶著人質,以你現在的傷勢,也絕對走不出多遠,到時候要麽死在眾人的劍下,要麽傷勢發作,五髒盡碎而亡。如果你肯放開她,我可以給你一個逃亡的機會,一個時辰內,絕不追趕,此後生死各安天命,我說話一向算話……”
一道金光閃電般從雷烈背後射來,長相酷似獅子狗的金靈犼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能夠咬穿牛皮的利齒閃爍著寒光,直奔獵物的後頸而來。
金靈犼的戰鬥力在靈獸當中隻能算作中下遊,幼年的金靈犼更是連一些強壯的猛獸都打不過,但倚仗著速度優勢和鋒銳的爪牙,絕對是突襲暗算的好手。得到這金靈犼數年來,林遠峰仗著它不知除掉了多少紮手的對手,在他看來,那個身負重傷的小子也絕不會躲過這一次突襲。
剛才一現即逝的刀光再度出現,這一次,目標卻指向了雷烈的身後,仿佛等著那金靈犼自己撞上去,將之從咽喉到後腦一起貫穿,那情形,就好像被串在鐵棍上的烤全羊一樣。光隨即消失,原本活蹦亂跳的金靈犼重新獲得了自由,卻失去了活動的能力,像一塊石頭一般,重重地摔在地上。
從頭到尾,雷烈就沒想過要逃走,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這些人肯定會不死不休地糾纏他到底,就算他自己不怕,卻必須要為小妹考慮,所以不管是林遠峰還是那兩個少女,都已經被他列為了必殺的對象。但對雷烈來說,最大的威脅卻並非是三人,而是那頭金靈犼,這小獸擅長追蹤,速度又極快,如今又記住了自己的氣息,一旦逃走,絕對是後患無窮,雷烈挾持人質,就是為了讓林遠峰驅動金靈犼,從而製造一擊必殺的機會。
“小金!”和自己簽訂心靈契約的靈獸被殺,受到影響最大的自然是林遠峰,金靈犼死掉前的絕望和恐懼,通過心靈的紐帶,一點不落地傳入到他的心中,幸虧他一向心誌堅定,否則第一時間就會被那種感覺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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