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否則格殺勿論!”一個手持七尺長槍的漢子厲聲叱道,手裏的長槍連連抖動,幻化出數個槍花,向雷烈刺來。在這種場合,敢於衝在最前麵的,無疑是最有自信,功夫最高的,這漢子一手出五槍,分刺胸腹咽喉和兩肋,槍法著實不俗,看樣子也有戰勁八層的實力,比起剛才被雷烈剖開拳頭的人隻強不弱。
“殺!”這種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和對手纏鬥,雷烈對刺來的槍尖視而不見,長刀在一道光華中出現在手上,而後當頭劈下,所過之處,一團團槍花如同被巨石砸到的豆腐般崩散開來。蕩決去勢不減,刀刃嵌在槍頭的中間,順著槍杆一路向前,把一杆長槍從中央縱向剖開,而後又落到那漢子頭頂,把他從頭到腳分成了兩半。
七殺刀法第一式:一刀兩半。
“頭兒被殺了!”“這小子好厲害,快點求援……”武功最強的頭目一招斃命,隨後趕來的流火門徒膽氣急速滑落,一個個高聲喊叫著,卻沒有人敢於上前,走在最後的一個門徒從懷裏掏出一枚如同爆竹的東西,拉開引線,一道流星般的火光隨即帶著尖嘯衝天而起,即雖然是白天,聲音卻仍然可以傳至兩三裏外,火光更是可以讓半個東城都看到。
“小妹,到我背上來!”雷烈不由分說,把小妹拉到背上,而後用絲絛把兩人緊緊固定在一起,隨即身化流光極影,沿著街道向前麵衝去。“擋我者死!”他大聲喝道,手裏的長刀神奇地一分為二,砍飛了擋在路上,來不及走避的兩個流火門徒的腦袋。
尖銳的嘯鳴此起彼伏地響起,一枚枚火流星接二連三衝上天空。由於最先指證雷烈的人的誤傳,出於對雷烈遁走後左護法遷怒自己的恐懼,那些流火門徒使用的是最高級別的警訊,半盞茶的工夫內,全城的流火門人都進入了緊急狀態,一批批高手從城中央的總壇,以及距離現場最近的據點內飛身躍出,以最快的速度向出事的東城趕來。
“殺!”最先抵達的是毗鄰此地的另外一個據點的人,十幾條大漢清一色手持開山刀,神情彪悍已極,卻在一照麵就被雷烈的怒喝震懾住了心神,不等他們恢複過來,一道匹練也似的刀光席卷而來,毫無阻礙地從每個人的腰間掃過,接著出現在眾人身後數丈之地。
“噗通!”“噗通!”十幾名大漢的腰間齊齊出現一道環形的血痕,鮮血激湧而出,下一刻,他們的上下半身全都分了家,分成兩截的身體摔落在地,十幾丈長的街道頓時變成了一片血泊。
“救命!”腰斬並不會馬上死人,大漢們此時仍未死透,有的在地上翻滾哀嚎,有的則依靠雙手漫無目的地爬行,嘴裏發出瀕死的求救聲。從雷烈後方追來的流火門人平日裏自詡亡命之徒,但麵對這地獄一樣的景象,卻是全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時間,居然沒有人敢繼續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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