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各自的門派裏也是年青一代第一人,隻是平日裏光芒都被前兩人所籠罩,這才略顯平凡,這時突然出手,未嚐沒有借機揚名,出頭上位的意思,因此進攻時都已經用上了全力。兩道光芒如流星般從空中劃過,轉瞬間就到了雷烈麵前,隨即砰然炸開,化作漫天的劍雨刀幕,把他的全身幾乎都籠罩在內。
“好一個名門正派的俠少!”雷烈縱聲大笑,身體後退的勢頭突然加快,剛好脫離出兩人攻擊的範圍,隨後又不可思議地一個空翻,正在下落的身體又硬生生地拔高了一丈,躲過了後麵射來的勁氣,接著在大笑聲中如飛般躍入樹林,身形閃動幾下,隨後便沒了蹤影。
鄭藍二人十拿九穩的一擊落空,卻因為身在空中無法借力,又要應付因為失去目標而向自己襲來的勁氣,隻能眼睜睜看著雷烈遁走。
“這小賊剛才打過了一場,體力必定會嚴重不足,逃不了多遠的。”藍賢弟仍然不肯善罷甘休,身形剛剛落下,腳尖一點地,重新騰身而起,向著雷烈消失的方向掠去,“鄭兄,請幫我一同追殺……”
他去勢很快,話剛剛說到一半,人已經到了樹林邊緣,卻再也沒辦法說出下麵的話——他的身體已經從腰部變作了兩截。
陽光下,一串血珠排成一排,懸浮在空中,似乎依附在什麽東西之上,隻有眼力高明的人,才可以隱約辨認,那是一根細若發絲,兩邊固定在樹上的銀色絲線。很顯然,就是這根鋒利的絲線,借助藍賢弟自己急速前進的衝力,把毫無防備的他攔腰斬斷,而那個他們追捕的目標之所以能詭異地逃過剛才的最後一擊,很可能也是借助了這絲線,將其一端事先纏在樹上,而後借力改變所致。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的勇氣在迅速滑落。沒人再敢提追蹤的事,天知道這個殘忍,彪悍,狡詐,卻又打不死的怪物,還會有什麽樣的手段等著他們?天下間的惡人比河裏的魚還多,足以揚名的事情多得數不清,犯不上為了這麽一個人去和自己的性命過不去。
至於所謂的俠義,公道,那玩意兒多少錢一斤?他們曆盡無數的辛苦才躋身本門翹楚精英,可不是為了傻乎乎地替所謂無辜者出頭送死的,如果對手實力弱,當然可以順便管一管閑事,同時也算是行俠仗義,替自己揚名,進而幫助自己在門派裏賺取到更多資本,但現在,麵對雷烈這樣的可怕對手,還在抱有這種想法的已經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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