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烈對這少年不無好感,對方那種慵懶而率真的態度,在這種遍地亡命的環境中尤為顯得可貴,聞言拱了拱手,笑道:“原來兄台是國姓,真是失敬了,小弟雷清。”小妹喜歡清靈草,雷烈所起的這個化名,正是為了懷念自己唯一的親人。
秦雖說是皇室的姓氏,但不等於所有姓秦的都是皇族,秦威聞言又是一笑道:“什麽國姓,我要是真有皇室血統,怎麽還會跑到這個地方來?就算來了,也至少能弄個百人長之類的當當,哪會在這裏來爭小兵的名額?”大秦皇室子弟隻要成年後都要從軍,但就算最遠支的皇室,也絕不會從一個大頭兵做起,這是皇室的體麵和尊嚴。
雷烈當然不會去追究對方真正的身世來曆,銳士營這個地方,有點類似前世的法國外籍軍團,除了一些真正想要建功立業的軍人或是熱血青年,來的都是些有過去,有故事的人,到這裏或是為了避禍,或是為了洗白自己的身份,探究別人的隱、私曆來是最忌諱的事情。
“所有入選者,到吏目那裏去領自己的衣甲名牌,登記造冊。”軍官的聲音這時傳來:“一刻鍾之後,有人會帶你們去營房休息,晚上申時一刻用飯,申時三刻停止用飯,過時的就餓一晚,明早卯時正,還在這片演武場集合,遲到者杖三十。”
演武場邊緣早已擺好了幾張桌椅,十名長衫的文吏就坐在桌子後麵。剛才那場血腥的搏殺,絲毫不能讓這些早已見慣了相同場麵的文人動容,他們分成四組,一組兩人登記姓名,另外一組兩人負責發放衣甲和名牌,還有兩人運筆如飛,把每一個人的相貌特點以最準確,最簡潔的詞匯記錄下來,以供日後備案之用,剩下兩人則負責把眾人引到自己的房間,一切進行得有條不紊。
最後過關的人並不多,五百多名報名者,最後留下的隻有七十餘人,領完物品,用完飯菜,幾乎所有人都筋疲力盡,倒頭便睡,片刻的時間,這片在銳士營內被單獨劃出來的院落便被一片鼾聲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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