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感情:“別擔心,你們在這所新訓營的日子還長著呢,對你們來說,今天還隻是一個開始,你們會慢慢習慣的。”
至少有一件事費剛說對了,相對於接下來的訓練,這確實隻是一個開始:
負重百斤的情況下,在半個時辰內奔行二十裏,早午晚各一次;負重五十斤,在冰冷刺骨的河水裏泅渡十裏,早晚各一次;二百斤的石鎖,每天舞動一千下;高有三十丈,近乎垂直的崖壁,每天徒手攀爬兩次;三指粗的木棍,每天早晚接受硬木棍擊打五百次……種種挑戰體能極限的內容,成了他們訓練的重要內容。
對於這些最低也是戰氣境九層的武者來說,要做到這些雖然吃力,卻並非做不到,然而在入營的第二天,所有人就被在丹田下了禁製,空有一身真氣卻無從發揮,隻能單憑肉身的力量進行訓練,這樣一來,這些高強度的訓練便成了他們的夢魘。
然而夢魘還遠不止如此。每天晚上臨睡前的一個時辰,是眾人僅有的被解開禁製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裏,他們必須拖著疲憊的身體,拿著粗製濫造的武器,甚至隻是赤手空拳地和選出的凶獸搏鬥。這些凶獸的階位也許不算高,甚至比起火雲獸來也是遠遠不如,但對於訓練了一天,已經筋疲力盡的人來說,卻絲毫不遜色與可怕的遠古巨獸,幾乎每天都有人受傷,但隻要還有一口氣,就必須繼續參加訓練,一個多月的時間,至少有五人因此而送命。
和這地獄般的訓練相比,新訓營的夥食卻是粗陋得令人發指,每天三個粗麵饅頭,加上幾根鹹菜,就是全部的飯食,肉食也有,卻僅限於供給每天訓練的前三名,而隻要有任何一項內容沒有完成,就會被扣掉一頓甚至一天的飯食。有人無法忍受而主動放棄,有人因為忍受不了而奮起反抗,還有人想要偷偷逃出這和想象中大相徑庭的軍營,但這些人無一例外地都在第二天變成了懸掛在演武場邊上的屍體。
無路可退,無處可逃,在這所監獄般的軍營裏,人的劣根性漸漸顯現。在銳士營的默許縱容下,為了掠奪更多的食物,為了自保,甚至隻是為了享受以強淩弱的快、感,一些人開始拉幫結夥。雷烈和秦威在入營當天晚上的表現有目共睹,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敢招惹他們,但此時,在有些人看來,這年紀和體型都隻能倒著數的兩人,卻是不折不扣的魚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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