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宗門子弟的十倍。”
林海興伸出自己的雙手,上麵的老繭足有一寸半厚。
“我練的是鐵掌功,對於宗門和世家子弟來說,隻能算是三流的垃圾功法,但那卻是我唯一能夠學到的武功。為了練功,我每天都要在滾燙的鐵砂中插掌五千次,擊打裝滿鐵砂的砂袋五千次,然後再在滾沸的藥水裏浸泡一個時辰,十年裏,被我打破的砂袋可以堆滿一間屋子,在練功的過程中,我的掌骨至少斷裂過三十次。不是為了在江湖上揚名,不是為了功名權勢,我這麽拚命,隻是為了能夠在出任務的時候讓性命多一分保障。”
這一切顯然和秦威的想象大有出入,他呆愣了半晌,這才有些怔忡地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要待在銳士營?據我所知,按照大秦的律法,隻要在銳士營中待滿三年,就可以自行決定去留,而且不管以往犯下什麽罪過,都可以赦免。”
“赦免罪過的隻是朝廷,並不是那些仇家。”林海興苦笑著說道:“我家原本也算大戶,卻因為當地豪族看上了家裏的田地,想要在上麵建陰宅,結果一場官司下來,傾家蕩產,父母被活活氣死,隻剩下我和阿姐。我一怒之下,在那家豪族嫡子常去的青樓潛伏了三天三夜,終於得到機會殺了他,卻再也無法在家鄉存身,如今就算讓我離開銳士營,也是有家不能回。”
“況且,我們這些人離開軍營又能做什麽?”頓了一頓,林海興繼續說道:“給大戶人家當保鏢?開拳館收徒?我們已經和外麵的世界脫了節,除了殺人,什麽也不會,從來不敢把後背交給袍澤以外的任何人,別說和外人相處,就是被陌生人靠近,第一個反應也是如何在一照麵就將之殺掉,怎麽離開?”
“注意,那幫暗魂的動靜不對。”雷烈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數道刀氣在瞬間飛出,將衝過安全界線的暗魂當場擊散。
但這並不能阻止暗魂們的行動,仿佛發了瘋一樣,一條又一條黑霧構成的身影潮湧而至,令暗魂自爆的神秘力量好像突然間失去了功用,再也起不到半點作用。
“怎麽會這樣?”林海興拚命打出一團又一團真氣,一頭頭暗魂在他身前一丈左右的距離爆散,但對於決堤洪水般的暗魂隻能算杯水車薪:“向後退,後麵一段甬道狹窄一些,我們可以輪番守衛。”
“不能向後退,後退隻能是死路。”浩瀚磅礴的煞氣在瞬間脫體而出,卻隻覆蓋了一丈方圓之地——煞氣籠罩的區域越小,維持的時間就越長,這是雷烈在生死搏殺中得到的經驗。“這些暗魂的目標不是我們,而是要通過這條甬道向前,如果後退,我們將麵對成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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