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並不戀戰,身體化作一道颶風,向著門口席卷而去,嘴裏大喝道:“聶興和,你我之間隻是私人恩怨,你要還是我大秦子孫,就別攔著我救全城百姓!”聶興和離他較近,正打算邁步攔截,聽到此言,眼中不禁現出掙紮之色,終於頹然歎息了一聲,抬起的腳再度落下,到底沒有追出去。
“聶興和,你不要女兒的命了?”青仙兒驚怒交加的聲音傳來:“哈圖,攔住他!”
“小姐放心,他逃不掉的。”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大廳入口響起,一道充滿陰寒氣息的真氣隨之襲來,眼看快要逃出大廳的黃延年避無可避,隻得吐氣開聲,舉掌硬接。砰地一聲悶響中,他瘦高的身子被震得倒飛而回,重新落到了青仙兒麵前,鮮血如泉水般從口鼻湧出,全身卻在不住地打著哆嗦,仿佛置身在冰天雪地,一層薄薄的寒霜已經籠罩了全身。
“這家夥居然敢逆運真氣,燃燒精元,倒是頗有些膽量和決斷。”哈圖邁步從大廳外走進,臉上仍是商隊管事忠叔的樣子,“隻可惜功力差了些,否則真有可能被他逃出去。隻是如今他精元燃盡,又受了內傷,已經是油盡燈枯,最多活不過半個時辰,恐怕幫不了我們什麽忙了。”
青仙兒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有恢複了那古井不波的神情。“沒關係,半個時辰足夠了,”她說道:“他也許不怕死,但不等於不在乎寶貝兒子的生死。黃延年,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兵符,我饒你兒子不死,否則你就等著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一邊的黃延年突然嗬嗬笑了起來:“妖女,你死了這份心吧。”他一邊咳著血一邊說道:“我黃延年是個人渣不假,可我出身大秦,絕不會出賣自己的祖宗,要兵符,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那就隻好委屈貴公子了。”哈圖獰笑著,就要向黃進走去,卻又突然放下了腳,而後緩緩轉過身,與靜靜站在大廳入口的北宮言對視著,陣陣無形的火花隨著兩人目光的碰撞迸發開來,在大廳裏帶起了隱隱的氣流。
戰罡境的高手,能夠將自己的精神意誌凝聚成勢,已經涉及到了靈魂的修煉,往往會對某些極度危險的人或事物生出感應。隻是這一對視,哈圖和北宮言就已經認定,對方絕對是會對自己生命構成威脅的存在。
“閣下帶來的那些下人不太安分,咱們隻好叫他們先休息一下。”一個身高七尺,相貌平庸到掉進人堆裏就找不著的中年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北宮言身邊,衝著哈圖咧嘴笑道:“西疆呼雷聖師的三弟子,寒蟒哈圖,久仰了。”說著話,一隻右手緩緩抬起,一柄軍用的強弩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藍幽幽的箭尖直指數丈之外的哈圖。
軍用強弩分為床弩和手弩兩種,床弩需要幾個大漢才能拉動,射程可達千步,五百步之內,可以穿透重甲,手弩雖沒有那麽恐怖,但依然可以達到三百步的射程,百步之內,就算是戰罡境高手也不易躲過。如果沒有北宮言,哈圖或者還有機會,但多了這麽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想要在對敵時防備這要命的弩箭,幾乎不可能,況且,這中年人也是戰氣境十層的高手,眼力、反應和判斷力都極為不凡,手中弩箭的威脅,比起常人來,更大了十倍。
“千算萬算,惟獨沒算到會有你們這些人出現,百密一疏,我們這一回認栽。”哈圖說道,手上同時悄然衝著青仙兒做了一個隻有自己人看得懂的手勢:“解藥給你,放我們離開,不然魚死網破。”
大廳裏至少有百十號人,除了那些下人,剩下的一多半是黃沙城軍政兩界的要員,一小半是城裏有頭有臉的士紳,以哈圖的武功,真要想殺人的話,絕對能在被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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