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對方行了一個軍禮:“臣,西疆銳士營百人長秦烈,參見興王殿下。”大秦禮製,文武官員見到皇帝或是皇室成員,隻需按照規定的禮節行禮即可,用不著跪下磕頭。
“不必多禮。”羅震——現在應該叫秦震——笑著說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嫣姐的族人,算起來和我也是同族,都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哪來那麽多客套?”這個人雖然年輕,卻別有一股魅力,從來不端架子,卻在令人感覺到平易近人的同時,不自覺地生出一股敬意。或者,這就是所謂的王者之風。
“殿下,秦烈人已帶到,臣請告退。”秦嫣也算是在官場曆練多年,見識不差,當然知道秦震要見雷烈的目的何在,她的使命已經完成,有些話,並不適合有旁人在場聽到,因此率先告退。北宮言身負保護興王的重任,又是少傅,算得上是秦震心腹中的心腹,此時卻是用不著避諱,仍然在一邊旁聽。
雷烈早在秦嫣對他說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猜測到後者的意圖,但對其引薦的人是不是有扳倒十三宗門的能力,仍然深感懷疑,不過此刻見到了秦震,這種懷疑已經不複存在。
雷烈並不是迂腐的人,從來沒有那種必須靠自己的力量去報仇的想法。刀道是勇者之道,但勇者絕不等於隻會逞匹夫之勇的莽夫,真正的刀客,從來不會懼怕任何敵人,卻也不會傻到明知不是對手還和人正麵拚命。刀子本來就是殺人的武器,隻要能達到目的,什麽背後下刀,借刀殺人,甚至是兩麵三刀,對刀客來說都不在話下。雷烈以前隻是無力可借,隻能去依靠自身,如今有可能幫助自己的人就在眼前,而且有心招攬,當然知道該如何表現。
心裏打定了主意,身體如標槍一樣站立在大廳正中,臉上的神情既不桀驁不馴,也沒有半點的諂媚,更找不到一絲畏怯。這樣的表現落在秦震眼中,對雷烈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知道嗎,我很嫉妒你。”秦震突然沒頭沒腦地說道,說得雷烈禁不住一愣。
“冰雪聖者曾經說過,我的根骨是大秦皇室數百年來最好的,如果能專心習武,未來的成就絕不會在她之下。”秦震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如果有可能,我更願意登上武道的巔峰,可惜從出生那天起,我的一切就已經被計劃好了,為了成為合格的君王,我必須舍棄心愛的武學,拿出大量時間去學習其他東西。”他看著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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