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信和無可改變的堅定,很容易被其感染。雷烈當然不會受到影響,也是一笑道:“殿下誌向遠大,臣佩服得緊,但不知殿下準備如何實現這些想法?”
雷烈對秦震的印象不錯,此人並沒有平常身居高位者那種盛氣淩人的架勢,反而顯得平易近人——不是那種刻意做作出來的親民,而是發自骨子裏的對人的尊重,對於一個皇位繼承人來說,這點尤為難得。身為皇儲,卻沒有半點驕嬌之氣,有誌向,品性又好,這樣的人無疑可以稱得上是個優秀的人才,但作為帝王,光憑這些卻是不夠的,如果沒有相應的手腕,一切設想到最後都隻能是空談,甚至變成誤國誤民的根源。
雷烈是想扳倒十三宗門不假,卻還沒到饑不擇食,胡亂選擇盟友的地步。秦震如果真是人君之才,他也不介意在借助力量報仇的同時,用自己的武功和兩世的見識來助其成就大業,但如果秦震不是這塊料,哪怕對他再欣賞,雷烈也絕不會把自己與之綁在同一條戰船上。
隻是他如今雖然勉強也算官員,卻充其量不過是個不入流的芝麻小官,這樣質問一朝的皇儲,顯然有些失禮,這也是他為秦震設下的考驗之一,不僅是看對方是否信任自己,更重要的,卻是在看秦震的心胸:如果後者因此而動怒,或者感到不悅的話,那其日後的成就也就有限——做帝王的,可以沒有能力,但卻絕不可以沒有胸襟。
秦震當然不會因為雷烈的質問而動怒,一個極有希望晉身戰心境的武學天才,一個對時事和大局洞若觀火的智者,這兩者結合起來,任何一個稍微合格點的君王都會毫不猶豫地折節相交。他本性純良,但從小受到的帝王之術的教育,足以讓他知道此時該如何做。“我的打算是這樣的……”秦震興致勃勃地說道,和幕僚們商議了無數次的計劃毫無保留地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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