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難道等著對手出來宰人?
微風拂過,一條人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天蛇老祖的麵前,好像他原本就在那裏,隻是等著後者主動撞上來一樣。天蛇老祖如見鬼魅地大叫了一聲,雙掌拚命向前打出一道真氣,隨即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向另外一個方向跑去,速度居然又提了兩分,看來當真是在生死關頭激發了潛力。
雷烈單手一拂,排山倒海而來的真氣被消弭得無影無蹤,隨即一指點出,一道凝實如箭的真氣悄無聲息地疾飛而出,正中天蛇老祖後背,後者的身體頓時一僵,像一塊木頭一樣倒在了地上,再也動彈不得。這世界雖然沒有前世的點穴術,各大宗派卻多少研創出了一些限製對手的手段,苦癡一脈的截脈指就是其中之一,中了這一指,天蛇老祖至少在兩個時辰內別想動彈一下。
“饒命,我把所有的財富都給你,我告訴你是誰讓我來殺你……”天蛇老祖身體不能動彈,嘴卻能說話,發現自己被對手提起,正一步步向著還未消散的血霧接近,不禁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大喊著:“我願奉你為主,從此當牛做馬,我……”
雷烈手臂微微用力,天蛇老祖的身軀在空中劃過一個拋物線,而後落入血霧之中,無窮的血氣仿佛發現食物的蝗蟲,爭先恐後地沿著口鼻甚至耳孔向他體內湧入,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淒厲不似人聲的慘叫隨之從天蛇老祖嘴裏傳出,卻隻持續了片刻就沒了動靜,他激烈地痙攣著,慘綠色的鮮血沿著每一處毛孔和孔洞向外流淌,整個身體好像遇火融化的蠟燭,一點點地變形融解,漸漸失去了正常人的形狀。
玩火者必自、焚,天蛇老祖一輩子玩毒,就連自己也弄不清楚體內到底蘊含了多少種毒素,此時和這混合了多種蛇毒的血霧相遇,頓時發生了一連串反應,全身都被變化後的劇毒所腐蝕溶解。這種溶解並不是急進的,而是一點一點發生的,按照眼下這個速度,要把天蛇老祖的身體破壞到足以送命,至少還需要一兩天。
如果這段時間內有好心人接近,就算不能救命,至少也可以給他個痛快,讓他少受一些活罪。隻可惜,為了伏擊雷烈,他已經殺光了方圓幾十裏內所有的牧民和牲畜,至少在幾天之內,沒有人會到這裏來。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就是這麽個道理。
“殺了我……”天蛇老祖用盡最後的力氣大吼著,卻絲毫阻止不了雷烈向聖山前進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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