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一直在加班,今天七點半下班,疲倦之極,今後幾天都隻有一更,見諒。
托頭腦中默者記憶的福,雷烈對於聖山的手段並非毫無所知,這一路上,即便是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他依然一絲不苟地把自己當成真正的默者,就是出於對其可能的監視的警惕。不過雷烈並不怕被聖山知道自己手裏有儲物戒指——就連世俗皇家都能弄到幾枚儲物戒指,苦癡一脈好歹傳承了上萬年,出了若幹位聖師,堂堂的苦癡傳人,有一枚儲物戒指,不算過分吧?
不管是苦癡一脈護體的百忍神功,還是本身的不滅罡身,都足以保護雷烈免受這一場大火的傷害,除了身上的衣服被燒掉,他甚至連一根頭發都沒有傷著。一臉漠然地換好衣服,連看都沒有再看身後燃燒的樹林,雷烈繼續走向聖山,那股淡定的勁頭,就好像剛才親手殺死的並不是數十個大活人,而是幾十隻螻蟻。
“第十撥。”雷烈看著前方兩側雁翅排開,橫刀躍馬的十數人馬,心中不無自我安慰地想道:“這樣也不錯,至少我的苦癡一脈的武功在這一場場廝殺中進步神速,這樣那些聖師們識破我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我們知道默者的規矩,也並不想和默者為敵。”雁翅陣左側,一個麵皮白淨,長相儒雅,完全沒有半點蠻族男子特點的中年人開口說道:“我們想要的,隻是默者身上的東西——默者已經得到了苦癡聖師的傳承,早晚也會晉身於聖師之列,何苦還要把持著別人進入聖山的機會?隻要默者肯交出聖山信物,我青狐部落願意為默者打發掉其他那些來搗亂的雜魚,使默者能夠專心應付考驗。”
雷烈當然知道他們要的是什麽,事實上,這十撥人當中,除了天蛇老祖可能是被重金收買來對付他的以外,其餘的人幾乎全都是衝著那聖山信物而來——說到這,雷烈不得不佩服那位狐狼為子報仇的決心。為了對付自己,連可能讓部落更上一層樓的機會都不要了,居然把聖山信物在自己手上的消息到處傳揚。
蠻族十大執政部落並非都處於一條水平線上,蒼鹿,黑鷹,以及法林這些部落,在十大部落中隻能算是處在最末一等。眼前的青狐部落則比之更勝一籌,屬於更上的一個層次,論實力,可以排進執政部落的前五名,在從此地到聖山一帶的部落中,更是首屈一指。要說有能力驅逐其他勢力,青狐部落倒是絕對有資格,但問題在於,雷烈根本不相信對方的承諾。
直到得到默者的記憶,雷烈才知道,拿著聖山信物拜入聖山究竟意味著什麽:為了培植新血,即便沒有信物,聖山依舊會定期挑選各族的武學奇才到山上教導,但這些人隻能算是聖山的記名弟子,和聖師連半毛錢的關係都扯不上。更進一步的,像哈圖,木倫之類,能夠被聖師看重,得到指點,可以算作聖師們的記名弟子,卻還遠算不上衣缽傳人,而隻要拿著信物上山,不管拜的是哪位聖師,都可以直接成為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和記名弟子的區別,就好像皇子和宗室子弟,雖然同樣是皇族,中間的待遇卻是天差地別,更不用提前者還有機會繼承大統。聖山數千年的曆史上,親傳弟子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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