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後,苦心設計的結果,為了這一招,他試驗了不下千次,設想了幾十種應對手段,才有了今日的收獲。
“圖信在等著你向他懺悔。”強忍著劇痛,巴達爾緩緩移動著腳步,向雷烈接近,“他死了,連屍體都找不到,我向你保證,你的下場會比他淒慘一千倍。”他很清楚剛才那一招的威力,對手看上去受的不過是些皮外傷,但強勁的刀氣早已深入到其五髒六腑,將之攪了個粉碎,此時的對手,不過是比死人多了一口氣而已。
馬刀慢慢遞出,卻並不是指向雷烈的要害,而是對準了他的右眼。巴達爾是狐狼,從來不會寬恕對手的狐狼,麵對這個殺害唯一兒子的仇人,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對方斷氣之前,使其盡可能多地嚐到痛苦的滋味。
雷烈微閉的雙眼驀然睜開,灼人的精光讓一心複仇的巴達爾也不禁一驚,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隻有力的大手已經奪下了他手中的馬刀,緊接著,一隻拳頭在他眼前迅速放大,最終搗在了他的臉上。“噗嗤!”如同打碎了一個爛西瓜,黑鷹部落的族長,狐狼巴達爾的腦袋,在雷烈的鐵拳下徹底粉碎。
巴達爾的計算很精確,卻惟獨算漏了一點——雷烈真正的底牌,不是苦癡一脈的百忍神功,而是來自蕩決的不滅罡身,即便是為了掩飾身份而將皮肉處的罡身循環停了下來,他的內腑骨骼,依然在不滅罡身的保護之下。巴達爾的刀氣可以攻破百忍神功,卻絕對無法傷害到雷烈的內腑。
人算虎,虎亦算人,雷烈早在從納木口中得知了巴達爾的弱點時起,就敏銳地意識到這頭狐狼絕不可能任由自己的致命缺陷被外人知悉,要麽這個消息並不準確,要麽巴達爾已經有了彌補缺陷,反敗為勝的手段。從那時起,他便開始潛心思索,終於想出了這個將計就計之策。知己不知彼,巴達爾隻考慮到自己,卻根本沒想到對手還有未知的底牌,自然隻有死路一條。
“大秦數千無辜死難的軍民在等著你向他們懺悔。”雷烈心中默默地說道,隨手把馬刀扔到地上,而後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在他身後,巴達爾的無頭屍體直挺挺地站立著,隨即開始慢慢搖晃,片刻之後,終於失去了平衡,腿一軟,向著雷烈的背影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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