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發病,爺爺出去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抓著一條大蛇,當場把蛇膽取出為其服下,小妹的病情很快得到緩解,而那條蛇,正是四大凶獸裏的飛蛇……
盡管從來沒有見識過老人出手,雷烈卻毫不懷疑,即便他如今已經是戰罡境巔峰,依然禁不住前者一巴掌。這絕非妄自菲薄和胡亂猜測,而是一個經過無數次拚殺,對危險有獨特感應的武林高手應有的直覺。
“也許秘密不在戒指本身,而在於它的象征意義,看來隻有等捉到那個灰衣人,才能從他嘴裏知道這戒指的真實來曆。”鬆開貼身放置的戒指,雷烈心中暗暗想道,這種事情並不少見,朝廷的官印,說白了也不過是一個銅疙瘩,卻有無數人為之搶破頭。儲物戒指已經跟隨了他十幾年,除了能裝的東西多點,並沒有什麽異常之處,灰衣人要真是將之當做了目標,多半是另有原因。
有了追蹤粉的幫助,雷烈在這種深山裏追蹤對手反倒比在外麵容易得多——人煙越稠密的地方,就越是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氣味,想要從中分辨出目標,至少要比在山裏多花幾倍的精力。這灰衣人身後多半有同黨存在,雷烈有心放長線釣大魚,並沒有追得太緊,隻是在前者身後二三裏的地方遠遠綴著,這樣的距離,加上山林的掩護,即便後者再機警,再精通潛伏之術,也別想發現他的存在。
灰衣人輕功雖高,功力卻隻有戰氣境巔峰,依靠師傳秘法和獨門絕招強行把攻擊力提升一個大境界,當然不可能半點副作用都沒有。一口氣狂奔出十幾裏,終於壓製不住反噬造成的傷勢,一口鮮血噴出,再也無法保持那種和夜色融為一體的,若隱若現的狀態,在樹林中現出本來麵目,卻是一個神色冷峻的俊美青年,隻是臉色過於蒼白,也不知是長期潛伏在黑暗中,還是因為剛才吐出的那一口血所致。
緊張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確認對手並沒有追來,灰衣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接著從懷裏掏出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吞下去,而後盤膝坐下,開始運功療傷。足足一盞茶的工夫,灰衣人總算初步穩定了體內紊亂的氣血,緩緩睜開眼,一抹苦笑隨即出現在臉上
“這小子好厲害,真不知道他在這一界是怎麽練的。”伸手擦掉嘴邊的血跡,灰衣人滿臉的無奈,“神武戒在他身上,我想拿到手難比登天,這件事得馬上稟報給小姐才行。”
說著話,一枚半個巴掌大小,晶瑩剔透的玉牌已經出現在手上,灰衣人一手持牌,另一手運指如飛,在上方的虛空中劃出一個個字符,如同在紙上寫信,玉牌上隨之顯現出淡淡的光芒。片刻之後,隨著灰衣人在空中劃出最後一個字符,玉牌的光芒突然大盛,卻一閃即逝,重新恢複到原來的樣子。
“但願小姐能盡快接到消息,這小子的成長速度太過妖孽,如果再拖延一段時日,想要從他手裏奪取神武戒恐怕會更加困難。”灰衣人手腕一轉,玉牌重新隱沒在袖口,心裏暗暗浮起一絲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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