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突然綻放出一絲微笑,就在這微笑的殘影還未消失之際,他已經跨越了近十丈的距離,出現在雷烈身前,寶劍如同來自幽冥的靈光,無聲無息,卻又快到極點地向後者咽喉刺去。而就在那一縷劍光掠過空中的同時,另外一道晦暗之極,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模糊劍影不可思議地從在半道從劍光上分出,目標直指雷烈的胸腹之間。
一劍分陰陽,溫如冰最為自豪的殺招之一,和雲龍派的一劍落九鷹那種完全倚仗速度,但畢竟有先有後的快劍不同,這一明一暗兩劍是同時發出,而且全都是實實在在的攻擊,隻不過一道是劍氣,另外一道則是真正的寶劍。按照他的預計,這一招的最高境界將是一劍射九陽,也即可以同時分出九道同樣效力的攻擊,但以他現在的造詣,一式兩劍已經是極限了。
“嗡嗡嗡……”是刀魂在顫動,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麵對這勢均力敵,千載難逢的對手,感受著對方發出的無邊氣勢,勇氣和鬥誌化身的刀魂沒有理由不興奮。全身的煞氣突然收斂,雷烈在一刹那將全身的狀態調整到了最佳,下一刻,蕩決刀突然在空中化作一道耀眼的匹練,掃向對麵的溫如冰。與不滅罡身合一之後的真氣,來自刀魂的煞氣,在這一瞬間融合為一,如同滾滾大河之水,沿著蕩決刀急速流淌,而後仿佛找到了突破口的洪流,從刀鋒上迸發出來,直奔對手席卷而去,對那即將臨身的兩記攻擊,雷烈卻是恍如未覺。
——你要戰,我便戰!如果把劍客們比作瀟灑飄逸的貴族武士,刀客們就是真正在戰場廝殺拚搏的老兵,當麵對勢均力敵的對手的時候,刀客們更加向往的,是擊殺對手和自己又一次得以生存的喜悅,他們從來不會為了追求酣暢淋漓的一戰而錯過任何戰機,更不會為了所謂的公平而愚蠢地放棄自己的優勢。雷烈有不滅罡身護體,腦子傻掉了才會和對手玩見招拆招的把戲,以最小的代價,換取對手最大的傷亡,在刀客眼裏,這才是真正的戰鬥之道。
溫如冰的眼裏寒芒暴射,劍氣凝聚的劍影去勢不變,寶劍卻在瞬息間從攻擊的途中消失,再度出現時,已經到了雷烈長刀攻擊的必經路線上,化作一道模糊不定的晶虹,在蕩決刀劈來的刀鋒上連點三下。
第一下,晶虹當場破潰,蕩決刀去勢不變;第二下,散而複聚的晶虹支撐片刻之後依舊化為光點,蕩決刀的勢頭卻為之一緩;第三下,晶虹依舊沒能堅持到最後,卻成功地阻止了蕩決刀的前進。而此時,那一道由劍氣凝聚的劍影已經到達了目的地,準確命中了雷烈的胸口。
“噗!”一聲輕響,雷烈的上衣頓時多出了一個指頭粗細的小洞,身體也在強勁的衝擊力作用下後退數步,自身卻毫發未傷。相比之下,溫如冰的境況卻要差得多,除了內腑受到不小的震蕩,一條手臂更是又痛又麻,徹底失去了戰力:雷烈的功力不在他之下,真氣更是融合著先天金靈氣的鋒銳,在攻擊力上絕對傲視同階,溫如冰倉促變招,迎擊前者的蓄勢一擊,能護住內腑不被侵入,卻擋不住對手真氣對手臂經脈的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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