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冷七情雖然江湖經驗少了些,卻並不是傻瓜,當然懂得這個道理,那些霸刀門的弟子隻顧著搜查兩個大人的身上,卻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尋找的東西就在眼皮底下。
“這是上古戰神寶藏的藏寶圖,隻要你幫我報仇,滅了黃獅派,它就是你的。”冷七情木然說道,聲音中不帶半點生氣,活像個機器人。
“藏寶圖?”雷烈不禁搖搖頭,他連戰帝的寶庫都去過,哪還看得上什麽寶藏?武功到了一定境界,除非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否則外物的幫助已經是微乎其微,更何況,所謂的戰神,戰帝的藏寶圖,幾乎每過十幾二十年就會冒出來一份,卻沒有一份是真的。
“對不起,我對所謂的寶藏並無興趣。”雷烈搖了搖頭,看著這個已經被仇恨充斥了心房的男人,“黃獅派死了這些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身為這一帶的霸主,附近數百裏內的江湖幫派,地痞混混,全都是他們的附庸,有這些人做眼線,用不了多久,就會查清這裏發生的一切,你最好盡快離開此地,走得越遠越好。這些錢留給你,好好把孩子撫養長大,報仇的事情,來日方長。”說著轉過身,向大金走去。
雷烈並非冷血之人,否則也不會救下冷七情,但要他為了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放棄自己的事情,去和一個實力不弱的門派拚命,他還沒有無私到那種地步。
“噗通!”冷七情突然雙膝跪地,大聲說道:“我是天機隱士費子寧的唯一弟子,我妻是他的女兒,我已盡得他真傳。隻要你肯幫我報仇,冷七情願意一生為奴,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雷烈突然停下了腳步,隨即轉過身,重新向冷七情走來。
“毒龍費子清,還有費剛是你什麽人?”站在距離冷七情幾步遠的地方,雷烈沉聲問道。
“費子清是家師的弟弟,在下的師叔,費剛是家師的親侄兒。”冷七情愣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道:“當年家師叔倚仗毒物殺人無數,後來雖然痛改前非,並拒絕將用毒之術傳下,卻仍然在十八年前引來仇家報複,滿門老小,隻剩下了我,美娘和剛哥三人。”
“那一年我和美娘隻有九歲,剛哥已經十六歲,一心想著要報仇,可家師經此一劫,已經厭倦了仇殺,不願再冤冤相報,甚至禁止我們再闖蕩江湖,剛哥一氣之下便離家出走,從此杳無音信,家師直到仙逝之前,依然以此為憾。”
“站起來,”雷烈一字一字地說道:“你的仇,我幫你報了。”
費剛不僅是他在銳士營的長官,更是他的袍澤兄弟,這些年的征戰,他們彼此不知道救過對方多少回,對這個麵惡心善的漢子,早已當成了老大哥,他的堂妹被人逼死,這樣的事情他如果不管,日後還有什麽臉去見費剛?
“閣下……”雷烈的臉色陰沉得有些嚇人,就連一心複仇的冷七情也看得有些惴惴不安,訥訥地說了兩個字,卻被雷烈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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