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退得較慢的高手甚至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就已然斃命於刀下。
煙塵漸漸散去,包圍圈裏卻已經不見了雷烈的蹤影,隻留下一個被眾人真氣製造出來的,足有五丈方圓,深達二三丈的大坑。
“他負傷了。”一名高手看著地上留下的血跡,肯定地說道:“沒人能在剛才那一擊之下毫發無傷。”這名精通追蹤術的高手大步走到血跡的跟前,伸手沾了一點,送到鼻子前,“這是全身皮膚血管在強大壓力下爆破後流出的鮮血,此人受傷不輕,之前的反擊不過是困獸猶鬥,他逃不遠,一定還躲在附近。”
他的鼻子用力抽動,似乎在嗅對手留下的氣味,“他可以隱藏行跡,卻絕對無法除去血腥味,離開的方向應該在……”
高手的身體突然飛速前縱,向某一個方向射去,似乎找到了對手的蹤跡,處在那個方向的同伴本能地讓開去路,準備在其身後跟進,卻正好迎上了從高手身後飛出的刀光。一擊之下,毫無防備的同伴當場肚破腸流,淒厲的慘叫聲讓人毛骨悚然,與此同時,那名精於追蹤的高手像一塊僵硬的木頭般摔倒在地——收回奪魂絲之前,雷烈已經摧毀了他的生機。
“不可追擊!”溫厚不愧是這次伏擊的指揮者,眼光遠在同僚之上,迅速判清了局勢,可惜命令還是晚了些。一名鄰近的高手趁著雷烈長刀揮出的機會,從後麵急衝而上,手中丈二長鞭抖得筆直,如同一柄長槍直刺對手的後心,卻隻擊中了一個殘影,下一刻,雷烈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從他身邊顯現,蕩決刀如同電光掠過,洞穿了他的心房。
“速退,結陣,發信號求援。”溫厚的指令再次落在了對手的後麵,長嘯聲中,雷烈的身影突然一分為二,幾乎同時出現在兩名正在急速向同伴靠攏的高手麵前,手裏蕩決刀直劈,橫掃,兩個戰罡境高手變成了不堪一擊的稻草人,在刀光下急劇崩潰。
“嗖!”尖嘯聲中,一支響箭帶著耀眼的火光衝天而起,關鍵時刻,溫厚總算是及時采取了一項行動,發出了向其他同伴求援的信號。這也是他能夠做的最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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