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畜生強百倍!”
“你給我閉嘴!”首領惱羞成怒,厲聲喝道:“給我抓住他們,除了那小丫頭,其餘的人死活不……”
一個“論”字還沒出口,就被一股寒氣硬生生地壓回了嗓子裏,已經戰氣境五層的常四臉色青白,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被徹底凍結,整個人變成了一座冰雕,翻身從馬上墜落,砰地一聲,變得脆硬的身體被摔得四分五裂。
停在一邊的馬車上,一個婀娜高挑的身影緩步從裏麵走出。一襲白色的宮裝,上麵沒有任何的飾品,烏黑光潤的長發披散到肩上,除了一條束發的額帶,再沒有半件釵簪,臉上戴著一副白色的麵紗,隻露出一雙如秋水般的雙眼,一對細長的黛眉,還有那白玉般的額頭。簡潔,樸素,卻帶著令人窒息的魅力,就好像山中經曆過百年風雨,終於綻放出美麗花朵的清靈草。隻是這一個身影,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全部心神。
“小妹妹,帶著你父母到這邊來,別害怕,他們不敢傷害你的。”聲音仍然帶著一絲清冷,卻擁有一種安定人心的獨特魔力,小女孩突然神色一振,咬著下唇,兩隻小手分別拉住自己的父母,邁開腳步,向少女所在的馬車走來。
“姑娘……”騎士們被少女獨特的氣場所懾,果然不敢阻攔,卻仍舊沒能忘記自己的使命,一名騎士硬著頭皮,剛說了兩個字,森森的寒氣迎麵而來,全身頓時如同墜入冰窟一般簌簌發抖,卻是再也說不出下麵的話。不光是他,就在同一時刻,在場所有的騎士,連同他們座下的馬匹,全都陷入了同樣的境況,一個個仿佛三九天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冰天雪地裏,別說和人動手,能站穩坐穩已經算是不錯了。
“小妹妹最勇敢了,姐姐送你們離開好不好?”少女對眾騎士的反應視若不見,伸手牽過女孩的一隻手,向停靠在邊上的馬車走去,龐子越夫妻這時才反應過來,心中驚喜交加,急忙跟在少女的身後,登上了馬車。
“岩伯,又要辛苦你了。”少女聲音中的冷意雖然始終存在,卻似乎可以隨著說話的對象不同而轉化為不同性質——對那些騎士,是凜然刺骨的秋風,對那小女孩,是炎熱夏日裏的一抹清涼,而對趕車的岩伯,則如同小孩子們最喜歡吃的棒冰,又涼又甜,讓人爽到心窩裏。
“小姐說的哪裏話。”岩伯嗬嗬一笑,隨即一抖手中的韁繩,兩匹拉車的駿馬長嘶一聲,而後掉轉方向,向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噗通!噗通!”馬車離去的同時,康家的騎士們再也禁受不住體內寒意的折磨,連人帶馬,紛紛摔倒在地上,好在並未像首領那樣被摔成碎片。
“大姐姐真了不起,清月也好想有姐姐那樣高的本領,這樣就沒有壞人敢來欺負爹娘了。”或者是為少女的氣質所懾,龐子越夫妻自從上了馬車就拘謹之極,反倒是那小女孩龐清月放得開,一臉崇拜地看著少女,顯然把這個解救自己全家的大姐姐當成了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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