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懂得托庇於女人的懦夫,根本不配和她在一起,活該被人戴上綠帽子。我氣瘋了,終於失去了理智,對他拔了劍,嘿嘿!我待在府裏,從來不和人爭鬥,這些人就以為我真的什麽都不行了?覺醒了戰魄又怎麽樣,還不是喪命在我的劍下?”
秦威格格地笑著,笑聲中充滿了惡毒與暴虐,臉上滿是扭曲的快意,這個機智堅毅卻又不失善良溫厚的年輕人,此時卻如同釋放出了心中的惡魔,和平日判若兩人,雷烈突然出手如電,一掌拍在他的百會穴上,嘴裏低喝道:“戰場上隻有活著的才是贏家,你已經是勝利者,為什麽還看不透?”
百會穴位於頭頂,是人、體眾多經脈交匯和神經最為集中的地方之一,輕輕一下就可以要人命,但如果力道拿捏得好,同樣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功效,雷烈這一掌在師門傳承裏有個名目,叫做驚神一擊,專門用來警醒那些心神受到巨大刺激之人。秦威受了這一掌,身體頓時一震,臉上的神情隨之陷入了迷茫,半晌之後才長出了一口氣,漸漸放鬆下來,神色也最終恢複了正常。
“阿烈,多謝了。”秦威感激地說道:“說出這些話,我心裏痛快多了,要是沒有你,我可能會一直把這些事情埋在心底,早晚會變成自己的心魔。”
雷烈輕輕一笑,又問道:“你離開梁州,跑到西疆,也是因為這件事?”
“沒錯。”秦威點點頭,“我當時嚇壞了,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隻是本能地向西北走,直到出了梁州境內才醒悟過來。參加銳士營不僅是我從小的夢想,更是我能夠正大光明地回到家鄉的唯一辦法,隻是卻沒想到會遇上十年一度的大演武,要不是遇到了你,恐怕早就沒命了。”按照大秦的律法,隻要能在銳士營待滿三年,就可以被赦免除了造反以外的任何罪責,秦威要脫罪,這是最為光明正大的途徑。
“一世人兩兄弟,說那些話幹什麽?”雷烈從地上站起來,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嫣姐也已經看出你情緒不對,隻是沒有說出來而已,你既然沒事了,就去和她說一聲,免得她還在擔心。”
從始至終,雷烈都沒有問過那女方的姓名和身世,卻已經在心裏對他們做出了宣判——秦威的性格他很清楚,說得好是念舊重情,說不好聽就是婦人之仁,即便現在暫時放下了,一旦那個女子出現請求秦威做什麽事情,他還是百分之百會答應。這會成為秦威最致命的軟肋,而隨著巨靈劍魄的覺醒,他會越來越受人關注,一定會有人查出他的過去,雷烈決不允許自己的兄弟在將來因此遇到危險。
秦威當然不知道雷烈的打算,答應了一聲,也從地上站起來,正準備動身,大門外傳來一名下人的聲音道:“啟稟二爺,興王殿下來訪,聖者命我請您和雷公子一起到前廳。”
興王執掌清風台,能夠得知雷烈的到來並不稀奇,但從他進入帝京到現在,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刨去消息傳遞和其在路上花費的時間,這位殿下顯然是在得到消息後馬上就趕了過來,足見其對雷烈的重視。清風台無孔不入,雷烈和定王等人的衝突,興王也一定已經知曉,隻是不知道他此來,是想落井下石,還是想為乃弟緩頰,又或者是有其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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