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被活活拆散,冰雪仙也是因此終生未嫁。
盡管如此,有當年的救命之恩在,冰雪仙始終和韋廷之保持著相當親密的關係,韋氏為韋子風向念歌提親時,她明知道小妹不願,卻猶豫再三而沒有拒絕,正是因為這一份情誼,而當她得知韋廷之居然打算強擄小妹,居然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隻打算把小妹護在身邊了事,同樣也是念著這一份恩情。
一直以來,冰雪仙都是在這樣告訴自己的,但直到此刻,直到看見韋廷之在雷烈的腳下,隨時都可能送命的時候,她才突然發現,原來自己的心中,從來沒有忘記過他。百年時光,任憑這個人娶妻生子,沉迷於權勢,甚至打算用自己的徒弟作為突破的鼎爐,她始終都沒有放下過,也許她迷戀的隻是當初那一段美好的記憶,而不是眼前之人,但不管怎樣,她終究無法坐視他遇到危險。癡心女子負心漢,或者就是說的這種情形。
“冰仙子何必對這小輩如此客氣?”一個身穿淡藍色長袍,相貌儒雅英挺的中年人陰沉著臉色說道:“一個剛剛進入戰心境的後生晚輩,戰勝了一個依靠著靈器之助,同樣剛剛進階,根基還未紮穩的家夥,就自以為天下無敵。這樣的人,若是不給他點教訓,日後恐怕再也不會把我們這些前輩放在眼裏。”
不等冰雪仙說話,已經踏前一步,傲然對雷烈說道:“小輩,你的威風已經逞夠了,現在放開腳下的人,向冰仙子道歉,然後退到一旁,等候發落。”說得理直氣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好像雷烈是他豢養的小廝。
雷烈雙眼微眯,注視著這個半道殺出來的家夥。此人一身氣息似有若無,飄渺不定,卻隱隱給人一種危險之極的感覺,仿佛隨時都會發出致命的攻擊,顯然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隻是雷烈絞盡腦汁,卻怎麽也想不起四大聖者中有哪一個能夠和眼前之人對得上號。
“這位是風飛揚風宗師,我大秦散修中的巔峰人物。”皇宮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秦嫣身為新晉的護國聖者,當然不可能不來查看,“風宗師輕功天下無雙,一手風神訣更是出神入化,號稱能夠身化清風,可以殺人於無形,實在是大秦一絕。”
風飛揚不知道秦嫣和雷烈的關係,隻是覺得後者這樣做,等於是把自己的底細泄露給對方,多少有些不高興。但他暗戀冰雪仙多年,此時眼看心儀的對象對當年的舊情人關心備至,早已是妒火中燒,一心想著顯示一下自己潛修多年後的身手,好引起對方足以,加上自忖進入戰心境已有百年,已經穩穩達到了戰心境二層,對於一個初入戰心境的小子毫無問題,因此也不以為意,隻是狠狠瞪了秦嫣一眼,又轉過頭來,傲氣淩人地看著雷烈。
“原來是風宗師當麵,”雷烈仍舊眯著雙眼,臉上卻浮現出一絲笑意:“久仰宗師大名,實在是失敬之至……”話音未落,身體突然如泡沫般破碎,不等其完全消散在空氣中,雷烈的真身已然出現在風飛揚的麵前,炫目懾人的刀光好似閃電從空中劃過,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就那樣毫無花巧地射向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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