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也是恨意滿滿,恨不得吃了許飛的肉才好,但是他沒有老婆那麽傻。
“不行的,你說的辦法都不行,許飛是馮副縣長舉薦的,取消他考試資格根本不可能,私自改動他的語文成績更加說不過去,現在大家都知道他是學霸,我給他語文成績判個零,還不都知道是我動了手腳?”
“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行。”
“那這件事就這麽算了?”黃富文的老婆有些不滿意。
黃富文冷笑一聲,牙齒咬的嘎巴作響說道。
“現在我巴不得他能順利成為臨聘教師呢?你忘了,我馬上就要調任教育局,我管得就是他,到時候我收拾他的機會多得是,我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
下午一點的考試波瀾不興,語文對於許飛而言沒有多少難度,尤其是數學已經拿了滿分,語文隻要不是特別差,基本就錄取了,而且副縣長馮玉明確表明了自己和許飛之間關係,兩家的老人交情匪淺,隻要主考官不是傻子,許飛的成績就不會低到哪裏去。
不過讓許飛比較意外的是,在考場上沒有看到那個馬尾姑娘的身影,她缺考了。
考試成績以及錄取通知,三天後發放,許飛考試一結束,立刻趕往了車站。
“她不會發生什麽意外?”
許飛坐在通往大王鎮的班車上胡思亂想著。
“可惜今天沒有機會和她說話,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下次要是有機會見到她,一定要好好的當麵道謝。”
許飛回村了,天黑的時候剛剛到山河村的渡口,站在河邊以許飛的天眼神通可以看得到河對麵的光景。
機船就停在渡口旁邊,但是船夫李二鬧不在,為了省柴油,山河村唯一的這一艘機船隻有每天早上一趟往返,錯過了那個時間段,除非是村長王大虎開口,不然任何人都別想坐船過河。
“不知道以我現在的身體素質,能不能遊過去?”
許飛的水性不錯,經常下河摸魚,但是直接渡河,他之前吃過一次虧,差點丟了命,後來就沒有敢再嚐試。
河麵寬倒還好說,主要是水流太湍急,劃水的速度稍微慢一點兒就會被水流吹走。
“噗通。”
就在許飛遲疑的時候,河對麵的山河村口,有一個人一頭紮進了水裏,朝著河這麵兒遊了過來。
“是她?”
許飛眯起眼睛看去,居然是自己昨天早上見過的,王浩買來的那個女人徐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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