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先生,剛才說我和我的家人無禮,我願意向您道歉,請您原諒我的過失,您真的可以治療我的傷勢?”
堂堂東北龍頭對一個鄉下小子態度如此虔誠,若是傳揚出去,恐怕世人會被驚掉大牙。
可是許飛卻是安然自若,我管你是什麽化境宗師,就算是天王老子,被人握住了命門同樣也得低聲下氣。
他淡然說道。
“我既然看得出,那肯定治得好,不過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需要她的道歉。”
許飛將眼神投在了一旁身穿旗袍的張青青的身上。
張青青有些氣憤。
“小子,你別太過分,就算是一市之長,也未必敢這麽和我說話。”
隨著張海瑞久不露麵,張家的涉外事宜基本都是張青青在打理,而且張青青已經三十了還沒有嫁出去,和她桀驁的脾氣不可謂沒有關係。
“青青,不得和許先生無禮。”
張海瑞怒訓斥自己的大女兒徐青青,許飛越是表現的安然自若,底氣十足,就越發讓張海瑞覺得,許飛肯定是有妙法治好自己的隱疾。
一旁的張仆小聲提醒張青青說道。
“大小姐,大局為重,為了老爺的傷勢,您就給許先生道歉。”
張小六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讓你打我,這下吃癟了?”
張青青想到自己父親的傷勢,終究還是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對著許飛輕輕的鞠了一躬。
“許先生恕罪,是小女子有眼無珠,在這裏向您賠禮的。”
張青青旗袍的第一顆紐扣沒有扣起來,一彎腰,裏麵的雪白便是映入了許飛的眼中。
“真大。”
許飛暗暗嘀咕,三十歲的女人還沒有嫁出去,那還不得如狼似虎,這個市場還是可以好好開發的。
越是桀驁不馴的烈馬,許飛就越有興趣。
“有我收拾你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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