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那種痛苦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而且還喊不出來,隻是整個身子如同一條臭蟲一樣扭來扭去,眉眼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原本就有些肥胖臃腫的嘴臉,此刻更加醜惡,不堪入目。
可是這終究是他自找的。
惡人還需惡人磨。
“你,你,你這個小子,好狠啊。”
魏蓮花抱著吳濤,眼神怨恨的看著許飛。
許飛既然已經出手,那麽自然是再無半點的柔軟,他冷笑說道。
“吳夫人,如果現在被廢了的人是我,你可會覺得你吳家有半點不對?是你兒子口口聲聲要廢我命根,我才以其人之道還給他,咎由自取,自食惡果而已。”
說話之間,許飛身上頓時傲意十足,這才是許神醫該有的模樣,自己本想平平淡淡,卻被人看清了,招惹來了這番麻煩,看來人還是心狠的好。
“你吳家若是有不服的,我現在就站在這裏,你們可以放馬過來。”
許飛負手於身後,昂首挺胸,麵淡漠,眼神平靜,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神靈一般。
“瘋了,這個小子一定是瘋了,他知道他在做什麽嗎?他知道他惹得是什麽人嗎?”
一時間躲在一旁觀看的病患們唏噓不已,看著許飛連連搖頭。
“這小子是哪裏來的?怎麽如此焦躁?年少氣盛,年少氣盛啊。”
“小子,你廢了吳濤也算是為民除害,我就提醒你一句,吳家本身的勢力就不小,尤其是背靠魏家,蘇家,更是在江北一手遮天,你此刻已經是闖下了彌天大禍,還不快快跪下求饒,或許還能有一條活路。”
“對,實在不行,你現在就趕緊跑路,吳家的強大超出了你的想象,快跑,找個深山老林將就著過。”
“你現在還不跑,傻站在這裏等死啊。”
看到許飛一動不動,周圍看熱鬧的病患都有些著急了,甚至於有人露出一副捶胸頓足的模樣。
“媽,殺了他,你給殺了他。”
吳濤一手捂著流血不止的下麵,一隻手拉扯著魏蓮花的胳膊。
魏蓮花心痛無比。
“兒子,媽現在就給你報仇。”
“小高,你們還傻站著幹嘛?我吳家背靠蘇家,魏家,在江北什麽時候被人這樣欺負過?給我把這個小子活捉回去,我要用最殘酷的手段好好折磨他。”魏蓮花已經喊破了喉嚨。
一群保鏢朝著許飛撲來,一個個如狼似虎,凶神惡煞。
“這小子這下完蛋了,想跑也跑不了。”
“這些豪門的保鏢最差的都是職業拳擊手,這小子的小身板如何能抵擋?”
“唉。”
眾人紛紛搖頭,麵露惋惜同情之。
隻是下一刻,眾人瞳孔一縮,麵驚懼,如見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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