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神醫,我已經將我能說的都說完了,我可以走了?”
劉大師戰戰兢兢的看著許飛。
許飛瞥了那劉大師一眼,隨即開口道。
“你和你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的生死與我何幹?楊忠,這人是你的仇家,你就自己看著辦?我在樓下等你,火速送我回江北。”
“是。”
聞言楊忠看著那劉大師的眼神便是凶狠了起來,宛如一頭吃人野獸。
而許飛已經走出了房間。
房間裏不斷傳來吃痛嚎叫的聲音,但是這些許飛都不關心,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這劉大師既然敢來楊忠家裏招搖撞騙,那早就應該做好受死的準備。
二十分鍾之後,楊忠已經親自驅車帶著許飛往江北返程了。
晚上七點鍾的時候,許飛來到了龍庭酒店外。
“已經走了?”
張登親自在樓下接的許飛,得知徐彤不辭而別離開江北,許飛的神並不好看。
張登急忙回話。
“是的,徐會長離開已經兩三個小時了,估計飛機已經在天海落地了,她臨走的時候,囑咐我轉告您,她的事情您不必擔心,一些小事而已,她自己可以解決的,等她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她一定會回來找您的。”
“解決?”
聽了這番話,許飛更為生氣。
“鬥船會這麽大的事情,她也想瞞著我?現在她就是孤家寡人一個,憑什麽和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船老大鬥?正是瘋了。”
“她當真以為她是什麽囂張女帝不成?”
許飛麵陰沉,嚇的張登和楊忠不敢說話。
“算了,她既然非要瞞著我,那與我何幹?”
許飛扭頭就走。
他現在雖然是江北第一人,堂堂許神醫,但始終還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
他一直忍著沒有去江北找徐彤就是想要等自己強大一些,有資格和這位天海徐家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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