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在了地上。
而暖春樓下,許飛正踏著還未曾徹底平靜下來的水麵,一步步朝著被鑲如鋼鐵水泥裏的武銅山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腳步很輕,但對於被垂死掙紮的武銅山而言,許飛每前行一步,就等於在他的心髒上狠狠踩了一腳,踩的他肝膽欲裂,踩的他靈魂戰栗。
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全無怨恨,唯有驚恐。
“你,你別在過來了。”
武銅山畏畏縮縮,張口說話的時候,鮮血從他的口中流出。
“你不是說你要打斷我的手腳嗎?”
距離武銅山不過兩米距離的許飛,神淡漠的看著已經淪為血人的武銅山。
武銅山麵羞愧,一片通紅,說不出一句話來。
許飛冷笑連連。
“我說了,我會親手將你欠了江北的人命一條條討回來。”
說話之間,半麵妝詭異的出現在了武銅山眉心前一指的距離,隻需要許飛一個念頭,就可以讓武銅山身首異處。
“飛劍,這是飛劍?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當看到半麵妝的時候,武銅山更加錯愕驚恐。
“你的廢話太多了。”
許飛神冷傲。
看著蠢蠢欲動的半麵妝,和許飛身上毫不掩飾的殺意,武銅山驚懼到了極點。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八極門的人,八極門的門主武長隆是叔叔,就連宗師也要給我叔叔幾分薄麵,你如今雖然已經躋身化境,擁有了真氣,但依舊不是我叔叔的對手,放了我,你隻要放了我,我就答應你,我們之間的仇恨一筆勾銷,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兩清了。”
“兩清?”
許飛的嘴角出現了一絲嘲諷笑意。
“怎麽可能兩清呢?你殺了我江北這麽多人,豈是你一句兩清就一筆帶過的?今日我不僅僅要用你的腦袋祭奠江北死去的數人,我還要親自去你八極門,為你叔叔,那八極門的掌門要個交代,我江北死了這麽多人,你當真以為我這江北第一人是吃幹飯的?”
說話之間,許飛心神一動,那武銅山的整條胳膊瞬間被半麵妝斬斷,鮮血噴灑而出。
“啊。”
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圍觀的眾人都是驚呼了起來。
岸邊的江北豪門等人此刻淚流滿麵。
許飛扭身看向了岸邊那些人。
“記住,我許飛的人,沒有人可以動的了。”
場中諸位江北豪門,頓時心神搖曳。
“我等當以許神醫為尊。”
眾人再一次跪下,對著許飛連連叩首。
站在一旁的馮玉看著立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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