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水泥鋼筋混泥土澆築而成的主體承載牆居然被砸出了一個窟窿,有一道身上衣服被震碎,胸口滿是鮮血的身影狼狽的靠在牆壁上。
易曉寧,正是宗師之子,易曉寧。
“怎麽會這樣?”
此刻,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人們都感覺難以置信,茫然無措。
毫無疑問,易曉寧是被他們口中的蠻橫武夫擊飛的,可是易曉寧可是宗師之子啊,這小子怎麽敢對易曉寧動手?而且易曉寧自己也是半步凝氣的法修啊,怎麽連反應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樓上的那數位法修,看著許飛的眼神就像是見鬼了一般。
二樓拐角處的那位凝氣法修,麵驚駭。
“不,這小子根本不是內勁初期武者,能夠如此輕易將易曉寧打倒,至少是內勁後期。”
“內勁後期?”
頓時整個酒店都沸騰了起來,方才嘲笑許飛的那些法修各個神驚懼,目光在許飛的身上不斷打量。
他們其中有凝氣法修,不亞於化境武者,所以讓他們感覺到驚訝錯愕的並非是內勁後期武者如何可怕,而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有內勁後期修為。
這太匪夷所思了。
“他到底是誰?”
眾人看著許飛的眼神十分驚駭。
“易少爺,您怎麽樣,您沒事兒。”
幾個跟班急忙跑到牆角裏,將被許飛重重錘擊胸口,一拳砸飛的易曉寧拉了起來。
易曉寧吞服一顆丹藥之後,麵恢複了一些,一把推開了攙扶著他的人。
“走開,都走開,本少爺好好的,我怎麽會被一個野小子傷到?”
說話的時候,易曉寧的嘴角有鮮血溢出,顯然是煮熟的鴨子嘴硬,就算是吞服了一枚不錯的療傷丹藥,但是剛才許飛那相當於內勁中期武者全力一擊的一拳,哪裏是易曉寧這半步凝氣的法修可以抵擋的。
法修和武修最大的區別就在於肉身防禦力。
兩者雖然都是煉氣,但是武者將大部分真氣用來打磨自己的身軀,而且追求一鼓作氣,勢如破竹,也就是剛猛蠻橫。
而法修將大部分真氣存在氣旋之中,可以用真氣畫符接應無行靈氣,也就是借力,而非本力,他們的真氣更加綿長,講究的便是細水長流。
毫無疑問,同境法修和武修交手,若是距離很遠,吃虧的一定是武修,但若是法修被武修成功近身,就算是內勁武者一拳打死一名凝氣後期的法修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許飛剛才出事實際上並未曾動全力,如果許飛全力出手,別說這易曉寧隻是一名半步凝氣的法修,哪怕是真正意義上的凝氣法修,也得被許飛一拳砸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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