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此刻有些幹裂。
“渴……”虛弱的聲音,從譚雲崩裂的雙唇內傳出。
“好,你等著。”鍾吾詩瑤嬌軀一顫,急忙朝洞府角落走去。
角落擱置著鍾吾詩瑤,用劍刻鑿而成的石碗、石桶,再聯想到譚雲,身穿幹淨的白色褻褲、褻衣,以及譚雲一塵不染的臉龐,可見這些日子,鍾吾詩瑤照顧譚雲,極為用心。
鍾吾詩瑤俯身拿起石碗急忙離開了洞府,不多時,端著盛滿泉水的石碗,側坐在榻前。
她左手扶著譚雲坐起,臉上略過一抹羞澀,喝了一口清泉含在嘴中,旋即,檀口印上了譚雲幹裂的嘴唇,將水注入譚雲口腔。
一次又一次,周而複始,直到將石碗中的水,盡數給譚雲喝下。
她心跳加速,動作卻並不生疏。
因為自從來到洞府的十日中,由於譚雲暈死前忍受著折磨,導致他昏迷後依舊要緊牙關。
當時鍾吾詩瑤用石碗喂水試過無數次都不行,於是,她這才通過吻唇的方式,讓譚雲喝水。
這時,鍾吾詩瑤輕輕地將譚雲,放在石榻上,旋即,起身提著石桶在風景如畫的山林間,打了一桶水,返回洞府架在篝火上,認真的用芊芊玉指,不斷地伸進水中,試探著水溫。
水溫適中後,她將石桶提到石榻前,心頭鹿撞顫抖著一雙玉手,將譚雲褻衣解開。
隨後用潔白無瑕的絲巾,沾水擰幹,開始擦拭譚雲因痛苦而遍布汗水的上身。
擦拭的過程中,她的一舉一動,像是未出閣的小姐,香腮染霞;又像是一位貌美嬌妻,一絲不苟的照顧著夫君。
擦拭過後,她側首眼簾緊閉,顫抖著柔若無骨的玉手,給譚雲退下了褻褲。
“撲通撲通!”
盡管這不是第一次,為譚雲擦拭身體,可她依然每次心跳的很厲害……
鍾吾詩瑤閉著眼睛,把譚雲身上沾滿汗水的衣物褪下,從乾坤戒中拿出一襲白裙,蓋在了譚雲身上。
她拿起譚雲換下來的衣物,在洞府外的溪流中清洗幹淨,皎潔的月光下,隱約可見,她清新脫俗的容顏上流露出幸福而迷人的笑容。
清洗幹淨後,她雙手捧著滴水的衣服,一股股靈力自掌心蒸騰而起,片刻後,她拿著已幹的衣服,進入洞府,再次閉著眼睛,給譚雲穿上。
她坐在榻沿,睜開眼簾,美眸中略過一抹猶豫,低頭朱唇輕輕的吻了譚雲一下額頭,輕聲自語道:“無論將來我們會怎樣,我都會很珍惜和你在一起度過的日子。”
“譚雲……我喜歡你。”
話罷,守候譚雲,十個晝日不眠不休的鍾吾詩瑤,困意漸濃,螓首一點一點的打著盹,微微皺著鼻翼,螓首埋在譚雲胸膛上。
想到譚雲和柳如龍的仇恨,她一滴滴淚水滑落,打濕了譚雲胸前的褻衣,她低聲細語道:“倘若你和我大哥沒有仇,那該有多好啊……”
說著說著,鍾吾詩瑤沉沉睡去。
譚雲徐徐睜開了眼睛,望著睡夢中還在落淚的鍾吾詩瑤,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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