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一軟,一下子撲倒在小陳氏的身上。
“啊!疼死老娘了。”隻聽得小陳氏慘叫了一聲,疼得她雙眼冒金星,差點就背過氣去了。
孟氏瞧見王老實打人,趕緊衝過來,腦子一轉,想起自家離村長趙義家很近,同時對院子裏的其他幾個女人大聲道:“大妹子,你們趕緊去喊村長來一下呀。”
去叫村長,這事好辦,她們也不想真鬧出個啥事。
“誒,桂花嬸,我這就去叫村長,”一個比孟氏年輕的女人應一聲,飛快的朝村長家跑去。
幸得現在是午休時間,村長趙義正好在家裏歇息。
小片刻時間,趙義便與那婦人幾步匆匆的趕到陳半斤家裏。
趙義幾大粗步跨進院子,瞧見眼前一幕,大聲嗬斥,連名帶姓的直呼陳半斤的名字,道:“陳半斤,你這是瘋了不成,你咋抄著扁擔打人,你是想鬧出人命嗎!”
幾聲吼完。
若鐵壺灌頂,一字一句落入陳半斤的耳中,忽然想到自個兒那生病的老娘,還有辛苦操勞了大半輩子的媳婦,沒有成家的兒子,心中那股怒火頓時熄滅,他這才當著眾人的麵,將手中的扁擔狠狠地丟在地上。
他看向趙義,道:“趙大哥,今兒的事兒,說啥都不能善了!”
趙義盯著他,狠狠的啐了一句:“你莫不是失心瘋了,什麽事兒也不能這麽打人!”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陳半斤,而是看向孟氏,道:“桂花妹子,將你家半斤看好,可別又在發瘋。”
“村長哥放心,我會看好我男人。”說完,孟桂花深怕陳半斤再去抄起那扁擔打人,她趕緊彎腰撿起地上的扁擔,轉身拿進屋去好好藏起來。
這時候,小陳氏,馮氏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隻見兩人滿身濕泥巴,蓬頭垢麵,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小陳氏瞧著趙義前來主持公道,便哇的一聲嚎哭出來,先惡人先告狀,道:“趙叔啊,今兒這殺千刀的陳半斤,可是要打死我喲,那下手真叫一個狠,若不是你及時趕來,恐怕今兒我這條命就沒了。”
小陳氏一哭,眼淚鼻涕的都流出來,她抬起袖子朝臉上一抹,搞得一張臉上全是泥巴。
趙義瞧著她一身邋遢的模樣,哭死嚎喪似的,眉頭微微皺起,聽得心裏是一陣厭煩。
聽見小陳氏嚎哭,馮氏也跟著嚎了幾聲出來,道:“爹啊,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喲,殺千刀的陳半斤,打得我全身都疼,下手可真狠啦。”
趙義瞧見陳家堂屋的門是敞開著的,裏麵簸箕,籮筐,鋤頭,蓑衣亂七八糟的散落在地上,這兩個婆娘像土匪一樣,打上人家院子,更將人家屋子翻了個底朝天,現在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
趙義厭棄的瞧了小陳氏,馮氏一眼,吹著胡子,怒吼一聲:“嚎什麽嚎,這麽沒大沒小的!自個兒啥身份不知道嘛?為啥專門打你們兩個婆娘,這裏這麽多人,咋沒見半斤去打她們,瞧你們都幹了啥事,還敢嚎,你們兩個婆娘就是皮子緊了,欠收拾,挨打也是活該!”
聽到趙義的怒吼聲,小陳氏,馮氏同時停止嚎哭。
趙義說這話,小陳氏可就不樂意了,她憤憤道:“趙叔,你可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呀,是陳……是半斤叔用扁擔打我們,你咋還向著他說話呐,你這是處事不公啊,你還當啥村長呢。”
小陳氏雖然不敢在直呼陳半斤的名諱,但說的這話也將趙義氣得夠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