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發虛。
“我……我這就十兩。”大陳氏顫抖著嗓音回道。
“不夠?不夠你說什麽賠錢?還是去縣衙挨板子吧。”聽見她說錢不夠,一個小商販便怒了。
那小商販吼完,接著其他的攤主有起哄,道:“對,賠不夠錢,便去縣衙領板子,咱們的東西不能白白被你砸了。”
“對,必須得教訓這個潑婦,不然咱們都虧大發了。”
見群眾又熱烈起來了,蕭祿趕緊抬起手,壓一壓,道:“大家稍安勿躁,先靜一靜,先聽我說。”
蕭祿說完,一群人才又靜下來,看他究竟想搞什麽名堂。
此時此刻,蕭如腸子都悔青了,如果蕭祿救不了她,那還真枉費了她對這個弟弟的疼愛。
“今個兒就先請大家把這十兩銀子分一分,我給大家立個字據,兩日,大家請給我兩日的時間,一定會到縣衙把家姐欠你們的銀錢如數奉還,我蕭祿一定說到做到,如若不然,你們大可以到‘四湖書院’來找我。”
蕭老漢這心裏是難受得要命,他們蕭家的臉!都被這娘倆給丟盡了!現在還連累了祿兒,連讀書人的臉麵也都沒了。
隻聽得大陳氏衝著眾人大聲道:“對對對,我兒他在‘四湖書院’讀書,一定會說到做到。”
那兩名衙的耐心已經全被消磨光了,見蕭祿這般說,便對著眾人道:“大夥怎麽看?是同意還是不同意?若是不同意,那就把這刁婦拉到縣衙秉公處理。”
眾人心裏很清楚,所謂的秉公處理,便是將這毒婦打一頓板子就算完事了,錢也還是拿不到了。
“就賣胡先生一個麵子,按照這位小哥說的辦吧。”
“對,就先賠一半吧,剩下的後日我們到縣衙去取。”
“我們相信‘四湖書院’的為人,不會賴賬。”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在衙役的見證下,一個個的拿到一半的賠償跟蕭祿親筆寫的字據,都也各自散去,嘴裏還嘟囔著什麽這樣刁婦,居然還是讀書人的家眷,什麽有這樣的姐姐,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之類的,這出鬧劇,也算是這麽落幕了。
沈雲雙正準備離開時,瞧見那被毀了菜攤子的老人,並沒有去要賠償,而是還在一點一點的撿拾地上的碎菜葉子。
經過眾人踩踏,地上的白菜葉子都已經不成樣了,甚至連幾個白蘿卜都踩爛了,老人的神情哀傷至極,一心一意的撿著東西,像是沒發覺沈雲雙一般。
沈雲雙的心中一種沉痛,輕輕邁步走到老人的跟前,然後彎下身子,將老人扶起來,?她看向那老人渾濁的眼睛道:“老大爺,這些菜都被踩爛了,不能再吃了,你別再撿了。”
說完,她便從懷中掏了一兩銀子,塞給那老人,道:“這點銀子,您就拿去買點東西。”
說起來,這件事還跟她有直接的關係,若不是她在這演這一出戲,蕭如便不會揪住她當街撒潑,也就不會害得眼前這老人被砸了菜攤子。
那老人像是從沒見過這麽大一定銀子,他瞧著沈雲雙塞在他手中的銀錠子,一時之間嚇得雙手抖了抖,差點就將那定銀子掉在了地上。
老人道:“夫人,這可使不得啊,老漢我又不認識你,非親非故的,你咋能給我這麽多錢呢!”說著話,那老人便要將錢還給沈雲雙。
沈雲雙並未伸手去接,隻淡淡道:“老人家,今個兒全因為我的事情,才連累你被砸了菜攤子,這點錢你就收下吧,就當做是我的心意。”說完,沈雲雙便不再與那老人多說什麽,轉身便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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