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因為人數較多,她約莫著,恐怕得蒸兩粑篦子花卷,才能管這麽多張嘴巴吃夠數,好在沈雲雙買的新鍋,鍋口較深,一次性蒸上兩層花卷是沒問題的,不然一鍋一鍋的蒸,就比較麻煩了。
羅氏不會做花卷,便專門負責燒火。
她一邊燒火,一邊瞧著潘氏手中的動作,瞧了一會兒,便道:“六奶奶,你這是做啥?饅頭不像饅頭,包子不像包子的,是個啥玩意兒啊?”
潘氏將一個個扭得漂漂亮亮的花卷排放在粑篦之上,笑著對羅氏道:“春桃,這叫花卷嘞,是你弟妹教我做的呢,可比那白白的饅頭好吃,鹹鹹的,還帶點香蔥味,老香了,待會兒啊,你可得多吃兩個。”
潘氏說完,羅氏的臉上露出憨實的笑容,灶膛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臉上,一閃一閃的。
她與潘氏開玩笑,道:“六奶奶,聽你說得這麽好吃,我都快饞得流口水了。”
潘氏與羅氏在灶上忙活,蕭城在一旁用燒紅的火鉗燙燒豬頭,蕭滿撿起了先前蕭城的活計,跟著蕭天寶,倆人劈起了柴火,蕭天蓉則去了裏屋幫吳氏哄著三個小寶貝。
因為開工哪天得先祭地神,後來,沈雲雙便特意又去買了隻豬頭。
豬頭上的短毛,雜毛不好刮,買回家之後,一般都得用燒紅的火鉗燙燒一遍,特別是那豬耳朵孔裏,特別需要用燒紅的火鉗燒幾下,洗的時候,才能弄得幹淨。
隻見蕭城手拿著火鉗的頭柄,將燒紅的那段插入豬耳朵孔子,紅彤彤的火鉗剛插進豬耳朵孔,立馬就發出嗤嗤的聲音,還騰起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
聽見羅氏與潘氏開玩笑似的談話聲,蕭滿一邊劈柴,一邊衝著羅氏道:“春桃,就你嘴饞,如今六奶奶會做老些這稀罕的吃食了,你若是喜歡啊,就趕緊的,多向六奶奶學著點兒,回去也好做來給爹娘嚐嚐鮮,免得家裏天天都吃你煮的疙瘩湯,都吃膩味了不是。”
當然,蕭滿完全是說著玩,以他心疼媳婦的程度,絕對不可能嫌棄羅氏做的飯菜。
羅氏瞧著自個兒男人蹲在地上,便瞪了他一眼。
“你隻管劈你的柴,我和六奶奶說話,關你啥事兒,多嘴。”羅氏嗔了蕭滿幾句,還不著數,又繼續道:“咋了?你如今嫌棄我煮的疙瘩湯難吃了,想當年,誰為了娶我,跟著屁股後黏著說我煮的疙瘩湯好吃得不得了,要吃一輩子都不膩?這是誰說的啊?”
羅氏當著潘氏跟蕭天寶的麵,將蕭滿過去那點囧事給翻倒出來。
當著長輩跟小輩的麵,被揭短,蕭滿隻覺得十分窘迫,通紅著臉垂下了頭,繼續劈著柴火。
蕭天寶聽了兩人的對話,唇角抿起,隻是微微的笑了笑,想想從前在蕭家老宅的日子,在想想現在跟著四叔四嬸兒過的日子,什麽才叫一家人?蕭天寶想著,笑意更濃,繼續劈著手中的柴火。
當潘氏扭完一鍋花卷,蓋上鍋蓋大火蒸,這時候,蕭城也已經將豬頭上的毛全都拾掇趕緊了,蕭滿跟蕭天寶也都把柴火劈完,蕭天蓉也把菜都洗幹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