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與老蕭家的大陳氏有得一拚。
朱氏開口就咒人死,說話難聽得要命。
此刻,小陳氏心裏可正惦記著新宅院的酒席呢,被朱氏這麽叫住,可是老不高興了。
她停下步子,站在朱氏的麵前,道:“親家大娘,你的嘴咋這樣臭的,大清早的就咒我死,咱們可都是親戚,你咋能這樣說話呢。”
朱氏在東河村,那可是出了名的潑婦,加之她又是村長的婆娘,誰敢招惹她。
到了漠河村,不想竟然被小陳氏給奚落了,這口氣她可實在是咽不下去。
朱氏刮了小陳氏一眼,當即就叉起一雙粗膀子,撒潑道:“蕭如弟妹,我瞧著你急匆匆的趕路,不就順口問了一句麽,我咋就嘴臭嘞!你今天倒是給我說清楚了,我咋就嘴臭嘞!今兒你若是不講清楚,看老娘不扒了你那張爛嘴皮!”
朱氏罵人的口氣囂張得很,完完全全將她在東河村橫行的性子帶到了漠河村來。
瞧著朱氏橫行的氣焰,小陳氏氣得簡直是牙癢癢,她在老蕭家要受大陳氏的氣,在這裏還得受這個老婆娘的氣,真是沒天理了。
她是老蕭家的媳婦,大陳氏是她的婆婆,也是她的娘家人,她忍了,沒想到朱氏這個老婆娘也爬上她頭頂拉屎拉尿,若是今天她任由這個老婆娘罵了,她就不是陳嬌兒。
想到此,小陳氏也狠狠幾眼刮向朱氏。
她的撒潑氣可是傳自大陳氏,根本不能半點也不輸於朱氏,隻見她單手叉在腰間,再伸出一隻手,抵著朱氏的鼻梁尖兒,大聲潑罵道:“親家大娘,這裏可是漠河村,可不是你東河村,你見麵就咒人死,說我嘴臭?我看俺家的茅坑都沒你嘴巴臭呢,我今兒就不與你說清楚,咋啦,我還就罵你嘴巴臭得跟糞坑子似的,看你怎樣將我的嘴皮子撕下來。”
小陳氏仗著在漠河村,關家人再橫行霸道,也不敢將她怎樣,說話的語氣更是囂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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