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在李雷的懷裏趴了許久。
李雷一早就對蕭天萍動了心思,此刻,蕭天萍突然跌進了他懷裏,抱著懷中柔軟無骨的嬌軀,聞著蕭天萍身上散發出來的少女芳香,一時之間,便有些心神恍惚了,兩邊臉頰也跟在蹭蹭蹭的燒起來,直接燒到了耳根子,愣頭小子早就傻在了當場,哪裏還記得將蕭天萍扶起站好。
蕭天萍趴在蘇成的懷裏,耳朵正好貼在了他的心口之中,緩過心神之後,聽著李雷那擂鼓般的心跳聲,頓時也嬌羞不已,漸漸的隻覺得兩邊臉頰有些發熱,像被火烤了一般,竟鬼使神差的也忘記了起身。
大柏樹下,小陳氏見二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那兩道尖銳的眼神巴巴的落在蕭天萍的身上,那老眼神尖銳得跟兩把刀子似的,恨不得在蕭天萍的身上戳兩個骷髏出來。
“我呸!”隻見她狠狠的往麵前啐了一口濃沫,一鞋底板再踩上去,狠狠的碾了碾,尖聲尖氣道:“真是個騷蹄子,什麽樣的娘什麽樣閨女!在村口與一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真不害臊。”
其他幾個婦人聽見小陳氏的罵咧聲,一個兩個都挑著雙眼,眼巴巴的盯著李雷與蕭天萍。
“天芝娘,你可罵得真狠呐,天萍那丫頭不是你侄女麽?”小陳氏的話音落下,就有一個婦人笑著問她。
“我呸!”待那婦人將話說完,小陳氏又往麵前啐了一口唾沫,她盯著蕭天萍的眼神,那叫一個唾棄,繼續咒罵道:“不要臉的騷蹄子,在村口就敢與男人摟摟抱抱,真是丟了老蕭家的臉,老娘可沒這樣的侄女!沒皮子沒臉的騷蹄子,也隻有羅春桃生得出來,要是我家天芝兒敢如此,老娘早將她弄回去,打斷她的腿。”
小陳氏心裏憋著氣,眼瞅著就要到年關口了,那呂長晟根本也沒見來提親,她家天芝整日在家被陳得霞抓著損,二房的人倒是跟著蕭老四住著大宅院,還有人伺候,每個月還有工錢拿!她當然早嫉妒死了,此刻還不容易逮住蕭天萍的錯處,不往死裏罵,又怎麽甘心。
一陣狠罵完,大陳氏又狠狠的刮了蕭天萍幾眼,這蕭天萍這死丫頭究竟有啥好,比不上她天芝漂亮,比不上她天芝能幹,老四家的臭婆娘咋就瞎了眼,竟然將蕭天萍這死丫頭弄去了城裏做事。
小陳氏越往下想,心裏就越發塞悶得慌,真恨不得將蕭天萍給弄死,換她天芝去城裏做事。
馮氏見著小陳氏眼神勾勾的盯著蕭天萍,便拽了拽她的手拐子,道:“誒,天芝娘,聽說你家二房那丫頭在城裏上工,工錢可高呐,我可聽我婆婆說了啊,好像每個月有八兩銀子的工錢呢,嘖嘖……”說著話,馮氏盯著蕭天萍嘖嘖歎息兩聲,作出一臉羨慕的表情,接著與小陳氏道:“可真是羨慕死人呐,一個月就八兩銀子的工錢,一年可不得有九十多兩喲,俺家大伯哥跟我男人累死累活的,一個月在大宅院做工才能拿個六兩銀子,你家老二房可真是養了個好閨女,有福氣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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