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全是廢物!”陸顯怒急,隨手就將書案上的東西摔在了地上,那筆筒,畫卷,折子等東西,被陸顯的廣袖揮出去老遠,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四名殺手的身上。
“四個大男人,竟然還殺不了一個無知的婦人,本公子養你們有何用!”
四名殺手感覺到東西砸到自己的身上,嚇得更是瑟瑟發抖,提心吊膽,但是此刻陸顯正在氣頭之上,四人被東西砸中,卻也不敢吭一聲。
待陸顯的怒氣稍微平息一些之後,其中一名殺手才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看著陸顯,道:“公子,屬下四人正準備捏了嚴氏的脖子,但是白府的人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然後硬生生將嚴氏給劫走了,是屬下四人辦事不利。”
隻差那麽一步,隻差那麽一步就能毀了白家酒樓的名聲,就這麽功虧一簣了,陸顯心裏十分不甘心,他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怒火,稍微靜了靜。
白容之,可真是好啊,白府大公子,果然是一個極難對付的角色,看來他想要擊垮白家的生意,還得費些功夫。
陸顯冷靜下來之後,挑著一雙陰狠的眸子,視線落在四名殺手的身上,冷冷道:“事情沒辦成功,你們四人可否露了馬腳。”
若是這四人露了馬腳,將陸家給牽連了,就隻有死路一條。
陸顯的話在頭頂上冷冷響起,四名黑衣人嚇得心裏的那根弦瞬間就崩斷了,大公子處置人的手段,他們可是知道的。
“請公子放心,屬下幾人萬死也不敢露了馬腳,牽連公子您。”
陸顯聽了這句話之後,臉色稍微好看了些,他揮了揮手,語氣變得輕飄飄道:“下去吧,辦事不利,各自下去領一百鞭。”
話落,陸顯便將身子靠在了身後的椅子上,然後微微的閉上了雙目。
四名黑衣人聽了他那句輕飄飄的話,額頭上卻是直冒出冷汗。
一百鞭,這一百遍打下來,估計他們的小命已經去了大半條,若是運氣不好的,一百鞭下來,就去了一整條命。
見陸顯已經閉上了雙眼,四人對看一眼,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便各自倒退出了書房,然後各自去領罰。
翌日早晨,白容之便攜了朱氏,直接往京兆府衙而去。
許正公聽聞白容之上了京兆府衙,趕緊親自迎了出來。
雖然白容之沒有官職傍身,但白家的家產是富可敵國的,連皇上都要忌憚三分,他一個小小的京兆府尹自然是不敢怠慢。
白容之依舊一襲素白錦袍,他風流俊逸往京兆府衙那麽一站,然後周圍街上的百姓便將京兆府衙門給圍了起來,圍得是水泄不通。
見許正公疾步匆匆的迎出來,白容之淡淡含笑道:“許大人,你可還記得你昨日說過的話,若是證實仙鶴樓是清白的,你便要怎樣做?”
許正公瞧著白容之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不禁拂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委實此刻,剛入正月,哪裏來的了汗珠子?
“這是自然,本官說過的話,自然是記得的。”
兩三句話說完,許正公再看了白容之一眼,心裏暗自揣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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